冬暖玩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了,便靠在寒江樓胸口,聽著對方沉穩有力,偶爾卻也不太安穩的心跳聲,閉著眼睛,直接睡著了。
明明,之前沒那么累的。
但是靠近寒江樓的心口處,卻又感覺到了,莫名的安心。
感受著懷中小姑娘的腦袋已經一點一點的,寒江樓忍不住的勾勾唇,抬手溫柔的將冬暖的小腦袋,往自己懷里帶了帶,扶完了小腦袋,生怕冬暖睡著之后,不自覺的又拱到了別處,寬厚的大手,一直都護在腦后。
掌心里時不時的拂過幾縷柔軟的青絲,讓寒江樓的心弦跟著一跳一跳的。
夜行的人不多,馬車很穩,但是寒江樓的心跳,卻像是山地一般,起伏不定。
他努力的調整著呼吸,想著自己讀過的書,看過的詩,這才勉強將自己從這一片搖曳的暖景里,抽離出來。
只是掌心的溫柔觸感,卻是怎么樣也忽略不掉。
而且,寒江樓也不想忽略掉。
他甚至愿意放縱自己,沉浸在這一片柔軟里,久久不抽離。
冬暖在寒江樓的懷里睡的很安穩,時不時的還會拿小腦袋去蹭對方的心口,似乎是在無意識的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努力聽清楚,讓她安心的,有力心跳聲。
寒江樓被小姑娘蹭的火氣燎原,心頭無奈是有,但是更多的,還是無聲的縱容與寵溺。
他愿意縱著她的小姑娘,就這樣一直一直躺在他懷里。
他愿意當她最依賴的人,當她這一生最大的依靠。
他奢求擁有,也奢求長久。
寒江樓從來不知道,自己還可以這樣貪心。
事關冬暖,他都想要。
“暖寶,你是我的。”想到這些,寒江樓低下頭,淺吻了一下冬暖的發絲。
此時的寒江樓,目光溫柔又虔誠,動作柔軟又撩人。
可惜,沉睡中的人,看不到了。
但是似乎又隱隱有些感應,所以她在寒江樓淺吻了一記之后,主動往對方懷里靠了靠,柔軟的側臉,小幅度的往寒江樓略顯冷硬的胸膛上蹭了一下。
大概是覺得有些硬了,睡夢中的小姑娘,有些不適的擰了擰眉,但是到最后,卻也沒有舍得離開,還是倚在那里,久久沒再動了。
看著這一幕,寒江樓只覺得心頭飽脹酸軟,無盡的情緒翻涌,最后也只剩下一聲嘆息,還有寬厚的手掌,輕輕愛撫著小妻子發絲的柔軟動作。
馬車走的并不快,回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
進入府里之后,馬車停了下來,冬暖在馬車停下的時候,似乎是有些感覺,迷糊的睜開眼睛。
寒江樓抬手輕輕的將小姑娘的眼睛蒙上,聲音低啞的,卻透著讓人安心的意味“睡吧,我在呢。”
然后,冬暖又安心的睡了過去。
冬暖這一覺,睡到了亥時初。
起來的時候,寒江樓正坐在外間看書,聽到屋里的動靜,忙起身過來看了看。
他已經換了一身家中常服,十分簡單又干凈的長衫,透著一點簡單隨性,又漫不經心的意味。
他人高馬大,長的又好,穿什么都好看。
只不過,他習慣性冷著臉,總是給人一種很冷硬的感覺。
他的軟只對冬暖,就像是此時,他的溫柔也只給冬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