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面美好得讓人移不開眼。
沒多時,夏庭權親自把人背了出來,放到花轎上。
夜九看著那著一抹紅妝,蓋著紅蓋頭的身影,只覺得內心漲得滿滿的。
他對夏庭權雙手合禮。“多謝。”
夏庭權原本想說點什么,可見周圍那么多人,終究什么也沒有說。
只是點點頭,示意他們可以起身了,免得耽誤了吉時。
夜九點頭,調轉馬頭,帶著迎親隊伍離開。
眾人只見從那忠義伯府里出來的嫁妝絡繹不絕,直到最后有人猜測
“這嫁妝怎會如此之多,這只怕都要趕上親王嫁女的規格了吧。”
“我聽我一個在伯府里當值的表弟說,這秦王府下聘的時候就給足了這夏姑娘臉面,請示過皇上,下的聘禮就是按照親王規格來下的。又聽說,這伯府不僅給這夏姑娘準備了豐厚的嫁妝,而且這秦王府所下的聘禮也是一件不落的全部給她帶回去。”
“天,那得多少啊”
“什么夏姑娘人家現在是王世子妃了。”
在炮竹連天中,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下,夏禾攜帶著秦王府下的聘禮,以及府里準備的嫁妝,延綿數里,十里紅妝嫁去了王世子府。
王世子府。
秦王坐在高堂上等候多時,時不時伸長脖子往外張望。
坐在下手的聶看侯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言道。“你這么急做什么這時辰都還沒到呢”
起初,他只覺得這樣的秦王新鮮、好玩。這一會兒下來,他可不這樣想了,只覺得秦王失了往日沉著冷靜的分寸,也太毛燥了。
“你懂啥,等以后你家聶小胖成婚的時候,只怕你比我還不冷靜。”秦王表示,這種事還真沒法和上戰場什么的相提并論。
聶老侯爺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同時,也幻想著若是將來自己孫兒結婚,自己也要給他風風光光大辦。婚禮一定要比秦王給夜九辦的這還熱鬧。
他這邊還沒想完,那邊就有人急急忙忙跑進來報,說是新人就快要到了。
秦王著急地站起來,趕緊吩咐。“快,放炮竹,迎新人。”
王勃自外面走過來,趕緊拱手行禮道。“王爺,這些老奴早已安排妥當。”
秦王瞪他一眼,趕人。“你來做什么還不趕緊去盯著,讓下面的人做事警醒一點。”
“是”
王勃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雖然他覺得自己今日安排的已經很穩妥,可被秦王這么一說,心里也擔憂到時候會不會哪個環節沒跟上,做得不完善什么的,所以趕緊去再叮囑查探一番。
他一走,秦王忙親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袍子,問聶老侯爺。“怎么樣,我看起來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妥”
聶老侯爺還真很給面子的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后告訴他。“不錯,頭發沒亂,人很精神,穿著也沒得挑的。”
秦王聽他這般說,這才心滿意足地坐下來,示意丫鬟端上來一杯茶。
聶老侯爺趕緊道。“還喝什么茶,等著,一會兒喝兒媳婦茶。”
秦王正要接茶杯的動作一頓,道。“那兒媳婦茶能有多少,不也是象征性地喝一口。”
話雖如此,可他卻沒再接那杯茶水,而是揮了揮手,示意丫鬟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