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問出心中的疑惑。“怎么會有人在府中唱戲呢”
說起這事,夜九就忍不住笑。“我父王請的。”
夏禾
夜九見所有賓客已經全部離開,只剩下他們二人,忍不住拉起她軟綿的小手以籍相思之苦。
“成年了”夜九突然道。
夏禾不解地看著他。
夜九見她呆萌的樣子,只覺得心中微甜,伸手在她的鼻頭上刮了一下。“及笄之后就是大人了。”
夏禾起初依舊不明白,可突然間,她想起有人好像說過,等她及笄以后,就要
不受控制的,她的臉頓時一片通紅。
不解夜九怎么能用那么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那么不正經的話。
夜九見她這般面紅耳赤,知道她必然是想起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忍不住低低笑起來。
夏禾被他笑得又羞又囧,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又一眼。
“好了”夜九牽起她的手。“逗你玩的。你我大婚在即,我總不至于會這么段時日的功夫都等不得。”
夏禾想自他手中把自己的手抽離出來,哪知他抓得更緊了。
“走,帶你聽戲去。”說著,半拉著她離去。
忠義伯府門外,夏明月也不知道自己鬼使神差地怎么會走到了這里。
可她就是來了。
她其實已經來許久了,本是打算“經過”的。可當她看見那么多達官顯貴出入忠義伯府,那些禮品一樣樣拿進去的時候,只覺得心中酸澀疼痛。
說起來,她比夏禾大不了幾個月。可她及笄的時候剛好是她在一壺春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以后。
在那種情況下,有誰還能為她過及笄禮她有哪還有臉過及笄禮。
可終究對于女子而言,這是此生一大憾事。
她不明白,她夏明月的路咋就一步步走到了今時今日。
“小姐,回去吧。”香云勸說。
夏明月再看了一眼忠義伯府門前一眼,終究還是帶著香云離開。
“香云,你說,你家小姐我哪里比不上夏禾”憑什么她就那么好命呢
香云深知夏明月這段時日精神緊繃,喜怒無常,只得小心斟酌再回答。“哪是小姐比不上她,分明是她哪兒都比不上小姐。”
夏明月不答,半晌才說。“我也覺得她哪兒都不如我。”
香云只得道。“小姐說得是,她確實哪兒都不如小姐。”
香云許是太認真,將關注力都放在夏明月的身上。
夏明月卻是太計較。
二人都沒有注意前面跑來了一行人。為首那人看見夏明月,雙眼一瞇,直往她身上撞去。
夏明月被他撞得七葷八素的,差點沒摔倒。
還好那人后面又跑來了兩三人,其中一人聞到一縷香風往自己撲來,趕緊一把拉住夏明月,將其一個用力摟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