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狹窄的走廊中擠著五個人,雙方對峙,一方僵如雕塑,另一人似是閑庭散步,態度輕慢。
“還請閣下高抬貴手,我們可以馬上離開,身上有的東西都會留下。”入侵者低下頭,擺出退讓的態度。
比起直接死去,他寧愿回去接受首領的懲罰,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這樣呀。”沈衍書懶懶走兩步,輕笑道,“可我就是想要你們所有人的命。”
談判失敗。
入侵者瞬間做好戰斗準備,眼底染上赤紅和狠意,準備使用秘術強行提高實力,下一秒,深淵般的靈力徑直壓下,四肢如同墜著千斤重的石塊,身體中的靈力滯澀,像是被凍住的小河,調用一絲都很困難。
不過轉瞬的功夫,想要搏命的幾人就成了待宰的魚肉,雙方差異大到令人心生絕望。
走廊此刻成了封閉恐怖牢籠,突然出現的校醫展現出遠超資料的可怕實力,比入侵者預想的還要危險許多倍。
四人心底反反復復地回蕩三個字,不可能。
這種威壓靈魂的恐怖連首領身上都沒有,里世界那些老不死的存在也不過如此。
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誰
擁有這種實力,資料卻絲毫未涉及。
短短一瞬間,入侵者腦海中閃過諸多分析,但一條也不符合,這人像是憑空冒出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想知道我是誰為什么不直接問我我還是挺喜歡回答別人問題的。”沈衍書笑吟吟道。
入侵者們對對視一眼,干澀問道“你究竟是誰”
沈衍書笑容逐漸涼薄“我,我是一個偶然窺得世界真相的人,知道這世間所有事,完美繼承白澤所有的能力,你們想隱藏的一切在我眼前清晰可見。”
“所以說,拖延時間只是徒勞無功,即使你們擁有強行燃燒血脈的秘術。”
微揚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吟,曾經奪走無數生命的惡者在這一刻感受到深深的恐懼,令人絕望的差距橫亙在眼前,昭示著死亡的未來。
“好了,話說完了,請你們去安靜去死,千萬不要打擾她。”
入侵者臉色蒼白,無力張口,卻發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留在視野里最后的是,男人唇邊不變的弧度。
到死他們也不理解,里世界何時出了這樣一位人物。
沈衍書在原地站了一會,仔細感受屋內的動靜,平穩細微的呼吸聲讓他想起那張恬淡的睡眠,笑容逐漸轉為溫和。
剩下的就是清理走廊垃圾,明天依舊如常。
次日清晨,清脆的鳥雀嘰嘰喳喳,日光印在薄薄的窗簾上。
云姝模模糊糊醒來,對著天花板看了一會,昨晚的回憶浮現在腦海,她好像、不小心在白澤背上睡著了,然后被送了回來。
有點窒息,希望昨晚自己沒有說夢話,也沒有做奇怪的事。
現實中母親沒說過這方面的事,自己的睡姿應該還可以,自我安慰完的云姝起床洗漱。
門鈴聲恰好響起,沈衍書喊她吃早飯,云姝加快動作,睡衣都沒換,披了件外套直接過去。
沈衍書的廚藝一如既往的好,普通的中式早餐做得跟藝術品一樣。
餐桌上放著泡好的牛奶,云姝一口喝完,胳膊抬起的時候還有點酸酸的,體內的靈力和昨天差不多,經過一晚上并沒有恢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