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關門聲響起,云姝僵硬地回到房間,臉上紅暈彌漫,雖然他說得是腓腓形態,但她還是感到莫名的羞恥。
早知道就不亂跑了。
然而讓她受到更大驚嚇的事在后面,去學校時路上碰見沈衍書,他問她們要去哪里,可以順便帶一程。
云姝委婉回拒,她要杜絕一切被發現的危險。
陶湘擰眉望著離開的汽車,“他就是新搬來的鄰居”
“對,就是他,小面包也是他送的。”
陶湘回想剛才男人的表現,很正常,但她總感覺不對勁,那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提醒,以及從小培養出的直覺感。
“他有做過什么事”
“沒有,他搬來后的這幾天,我們相處得很不錯。”云姝回想幾次和沈衍書的見面,沒有任何不愉快,除了上次的尷尬。
陶湘張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總不能說感覺這人很奇怪,沒有根據的懷疑太扯了。
到達學校門口時,兩人停下腳步。
云姝眨眨眼,以為看錯了,不然新鄰居怎么會出現在門口,還在和門衛大爺聊天。
這時候的沈衍書長身玉立,笑意溫和,舉止得體,如同一位真正的學者,半點沒有兩人見面時的慵懶,讓云姝懷疑是不是有兩個相像的人在南城。
他看到她們,招招手“真巧。”
破案了,是本人。
云姝干巴巴道“真巧,你說的工作地點難道就是”
沈衍書如同變臉一樣挑起眉,懶懶地笑“靈者學院,我是新來的校醫,以后我們要好好相處。”
云姝努力回想小說中有沒有這個角色,可惜一無所獲,她連主要角色名字都記得夠嗆,更別說配角。
陶湘抿緊唇角,努力壓下脊背升起的寒意,從發現他后,她就一直在觀察他。
之前短短見面時的違和感,在他平淡掃過來的一眼中有了具體的感覺。
那一瞬間,像是連靈魂都被裸扒開,沒有絲毫秘密。
比這種感覺更恐怖的是,這個人根本沒將她看在眼里,準確來說,是沒將除云姝外的所有人放在眼里,他看她,看門衛,看周圍一切都是一樣的眼神,古井無波,不含絲毫情感。
似是在看路邊的石頭,草叢中的螞蟻,冷漠到極點。
即便是其他人死在這里,他也不會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流淌在體力的血脈給予足夠的提醒后,再次沉寂下去,等陶湘回過神,云姝已經拉著她走向教室。
“他、那個人去哪了”陶湘艱澀問道。
云姝回道“他是校醫,當然去醫務室了。”她停下腳步,擔心地摸摸陶湘額頭,“湘湘,你沒事吧,進入學校后臉色就一直不好。”
陶湘隨意找了個理由“只是想到以前一件不太好的事,緩過神就好了。”
那人偽裝得太好,她不能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