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禹夕將她摟在懷里,輕柔地順著她的背,想對她說,別難過,這兩年他一直守著她。
只是她看不見。
此刻云姝的思緒像是蒙上無數層輕紗,變得遲鈍而緩慢,這個人的懷抱讓她感到無比熟悉,熟悉到她想落淚,安心感油然而生。
裴禹夕低頭吻她,和上次一樣炙熱而親密的吻。
落在她的額頭,她的臉頰,她的唇上。
云姝呆呆望著他。
裴禹夕輕笑一聲,熟練地撬開紅唇,繼續深入,這是他想了許久的人,舍不得,放不下,每次相見都是恩賜。
等親夠了,裴禹夕意猶未盡地站起身,對她伸出手,像是在說跟我來。
云姝茫然地跟著他,臉頰上還帶著誘人的紅暈。
裴禹夕牽著云姝的手走到長廊上,來到書房中,這里干凈整潔,好似剛剛才建立,他帶著她走到最里面,蹲下身,隨后掀開地毯。
本該平坦的地板上有不明顯的痕跡,方方正正的形狀。
裴禹夕在右上角輕按一下,整個方形部分跟著一起傾斜,通過翹起的一邊,能看到下面放著東西。
他慢慢做著口型,問她,記住了嗎
云姝點頭。
裴禹夕露出贊賞的微笑,又指向窗外,示意她盡快離開。
別墅里有著極為恐怖的存在,并非人類能想象,但那個存在太過強大,在人類世界只能以虛幻的姿態游走。
即使知道希望渺茫,他還是她能盡快遠離這里。
裴禹夕的目光落在金色手鐲上,眼中露出嫌惡的神色,這他送給她的,卻成為他最后悔的事。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他又牽著她走出書房,讓她環視整幢別墅,陰暗的角落里,頭頂的吊燈上,浴室的水缸中,還有其他不少地方都有飄蕩的惡靈,它們面容猙獰腐爛,身上充斥著惡意,停在各個地方,如同毒蛇一樣伺機而動。
縱使云姝思緒混沌,也被眼前的場景震得頭皮發麻。
而有兩個地方散發著濃濃的黑暗氣息,一個是畫室,另一個在上面。
可這里不是兩層別墅嗎
她迷迷糊糊想到。
還沒等她想明白,裴禹夕朝她做著口型。
要小心。
云姝張張口,似乎還想問什么,但眼前的場景轟然碎裂。
手上傳來濡濕的感覺,云姝慢慢睜開眼,向旁邊看去,奶狗正舔著她的手背,抬起小腦袋看到她醒來,立刻嗷了一聲,奶聲奶氣的。
屋外的天色微暗,男友和朋友還坐在不遠處,臉色沉重,聽到叫聲,立馬湊過來。
“還好嗎”
“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有沒有惡心想吐的感覺”
云姝搖頭,睡完覺,她的精神好多了。
大家眉頭微松,之前云姝臉色蒼白,這會看著確實還行。
云姝看著擠在床邊的幾人,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
突然她起身“我要去書房。”
路臨晏直接拒絕“不行,你忘記上次發生的事了嗎。”
那里有惡靈,他不能放任女友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