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夜色降臨,屋內燈光溫馨,厚實精致的窗簾拉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云姝將床上重新布置一番,避免自己睡覺的時候壓到丈夫的傷口。
溫子良皺眉,妻子不知在哪弄到一個可以將床一分為二的塑料板。
中間放這個玩意,他怎么抱妻子。
溫子良斟酌著話語,“姝姝,我覺得這個東西沒必要放在這里。”
云姝態度堅決,嚴肅道“不行,必須要,這是為你好。”
丈夫睡覺的時候喜歡摟著她,萬一不小心碰到傷口怎么辦,她可不想明早看見一個受傷更重的丈夫。
溫子良嘆氣,這對他來說,才是真正的壞消息。
美麗可愛的妻子抱著小枕頭認真說出自己的想法,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無一處不精致,無一處不惹人憐愛。
丈夫微笑著,藏在背后的手虛虛張開,又仿佛握住某個東西,徐徐收緊。
臨睡前,云姝再次確認丈夫的狀態,叮囑道“要是半夜起來喝水或者上廁所,一定要喊醒我。”
丈夫笑著點頭,對心愛妻子的關心很是受用。
妻子所有注意力都給他的感覺太好了。
云姝關掉臥室大燈,縮進被子里,蹭了蹭柔軟的枕頭,還是家里睡慣的床舒服。
這幾天云姝跑來跑去,今天又打掃房子,累壞了,剛挨上枕頭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臥室靜得針落可聞,夫妻兩人一人睡在一邊,平穩的呼吸聲傳來。
床頭的小夜燈散發著瑩瑩幽幽的光,映襯得那張俊秀的臉昏暗不明。
驀地。
丈夫睜開眼,他側頭看向一邊,白色的塑料板隔斷了看向妻子的視線。
他坐起身,慢條斯理將塑料板折疊收起,放到地上,像以前一樣,將心愛的妻子摟在懷中。
她睡得很沉,一點察覺不到他的動作。
丈夫凝視著妻子,她的每一處都對他有著強大的吸引力。
死亡只會加深這份刻入靈魂的執念。
丈夫漆黑的眼神定在一處,他緩緩俯下身,將頭埋在妻子頸部,誘人的幽香縈繞在鼻尖。
他慢慢舔舐著那塊嬌嫩的肌膚,細細品嘗一般,等泛起淡淡的桃花色后,眼中浮現出滿意愉悅的神色。
妻子依舊毫無察覺地沉睡著,紅唇輕輕翹起。
真可愛,他想,可愛到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里。
丈夫下床,隨意拿起墻頭邊靠著的拐杖和新繃帶,撐著走到浴室中,將浴室門反鎖。
確定門打不開后,丈夫將拐杖丟到一邊,拆起腿上的繃帶。
散發著藥味的繃帶被取下,掩蓋在下面的皮膚露出來。
不復剛受傷時的可怖,本該受傷的地方此刻竟然完好無損。
丈夫勾起滿意的笑容。
安靜的浴室中,鏡子將一切映出。
刺眼的白熾燈下,俊秀男人嘴角牽出的笑意莫名顯得詭異。
他將舊繃帶扔進垃圾桶,拿起新繃帶不急不緩地纏繞,很快和之前別無二致。
丈夫站在水池邊,上面那些多余的東西已經被清理了,只剩他和妻子的東西。
這才是正確的。
妻子是屬于他的,落入他懷中,就是他的。
臥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妻子仍然在床上香甜睡著。
丈夫將拐杖放到原位,回到床上,將妻子完全摟入懷中,一如既往。
翌日清晨。
云姝模模糊糊醒來,映入眼簾的是大片陽光,以及隨風輕輕搖晃的輕紗窗簾。
她是不是起遲了
云姝愣愣想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身,看向鐘表。
已經快十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