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感受著丈夫溫柔的體貼,心中更加酸澀。
這分明是和她相愛的丈夫,不可能是別人,她不該再胡思亂想。
云姝下定決心這段時間要好好照顧丈夫,爭取讓他早日康復。
然而第三天,丈夫就提出要回家修養。
醫生錯愕,勸道“溫先生,以你的情況最好還是再多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現在回去太早了。”
云姝也勸道“我們聽醫生的吧。”
萬一傷口出了問題,在醫院能得到最快救治。
但一向順著妻子的丈夫這次態度非常堅定。
“我知道自己的情況,現在回去沒問題,而且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
醫生都要氣笑了,這位溫先生一副溫溫和和的模樣,聽說還是個公司高層,怎么做事這么不靠譜。
工作能比身體重要
醫生和云姝輪流勸了很久,都沒有效果,只能給溫子良辦出院手續。
云姝氣得差點和丈夫冷戰,但最終還是在丈夫溫柔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病人腿上的藥物每隔三天一換,前兩個星期不要讓傷口碰水,否則容易出現發炎感染的情況。”醫生叮囑道,“一旦出現不舒服的情況,要立刻來醫院。”
云姝將醫生的話一一記下,拗不過丈夫,她也只能盡最大努力照顧好他。
回去前,云姝去大廳的藥房領藥,旁邊正好有兩個人聊天,手中同樣拿著單子,應該也是病人家屬。
“最近東城可真不太平,上次那個尸體失蹤的案件還沒調查出結果,前幾天就又有人目睹到海邊拋尸的場景。”
“真的假的”
“應該是真的,我聽朋友說的,警方擔心引起民眾惶恐,將消息壓下去了。”
“太嚇人了,距離那件事才過多久,又出事了,等一下,這會拋尸拋的會不會就是上次那個受害者,不是說尸體到現在還沒找到嗎。”
“這就不清楚了,因為是扔到海里,尸體都沒撈到,不好調查,到現在也沒個結果。”
“唉,真是要人命。”
“最煩的是線索太少,調查沒有頭緒,按我的看法,這兩件事一定有聯系,你看啊”
云姝沒聽完,藥房護士正好喊到丈夫的名字,她拿上藥后,匆匆離開了。
丈夫在醫院住了三天,除了第一天回來拿換洗的衣服,云姝陪了丈夫三天。
家中的一切都和上次出門時一樣,就是桌椅表面落了層淡淡的灰塵。
丈夫不喜歡陌生人踏進兩人的家,平時家務都是他親自動手,這會丈夫受傷了,云姝自然而然擔起打掃的任務。
她讓丈夫坐在沙發上休息,自己將地板家具大致清掃一邊。
溫子良看著彎腰忙碌的妻子,手指微動,但眼神落到打著繃帶的腿上后,動作頓住。
真是麻煩。
下午六點左右,打掃完畢。
云姝坐到丈夫身邊,手酸得差點抬不起來,她一向被丈夫寵著,體力活基本和她絕緣。
這會稍微打掃一下,就累得夠嗆。
溫子良貼心地幫妻子揉腰,動作輕柔,“辛苦你了。”
這話通常是云姝和丈夫說,此刻聽到丈夫對她說,還挺新奇的。
云姝舒服地瞇起眸子,腰上按摩的力道正好,酸痛感舒緩不少。
丈夫一直都很厲害,學任何東西都輕而易舉,按摩手法也是她和丈夫抱怨腰酸后,他主動和人學的。
夫妻兩人溫存一會,云姝聊起了白天聽到的事。
“我們這邊變得好危險呀。”云姝擔心道,“一個月不到就出了兩次事故。”
案件沒有頭緒,想到有這么個兇殘的殺人犯在東城活動,她的心就惴惴的,上次是山林,這會成了海邊。
云姝幾年內都不想去海邊玩了。
丈夫安慰道“我們家裝了防盜欄,又裝了監控,小區的出入也卡得很嚴,不用擔心。”
云姝看了下窗戶外堅實的防盜欄,略微放下心。
丈夫說的沒錯,家里該裝的都裝了,夫妻兩人不去偏僻的地方,不會有事的。
丈夫還受了傷,和公司商議一番,近期在家工作,就更不存在出門的問題了。
云姝想明白后,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