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名藝伎就是桜田花梨的姐姐。
我心想,假使桜田花梨真的是兇手,這位藝伎會有所察覺嗎又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會殺人呢
而且,女性對上男性,大部分時候力量都處于劣勢,可兇手不僅能夠下手成功,而且還能夠令受害者直接只剩下了骨頭這真的是普通人能夠做得到的嗎
是不是正是因為顧忌到了這點,太宰先生才會有意將她們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這是無異于將自己放到鋼絲上行走的危險行為。
直到聽到腳步聲,屏幕里映出眼熟的衣角時,我立刻直起身來,刻意加重了自己的腳步,靠近了那間房。
等我走到這間敞開著門的房間門口時,身后加快的腳步聲也停留在了我的身后,并且和我一起目睹了里面上演的內容,以及聽著過于輕佻的話語
“如此美麗的女性更有著如在高懸夜幕的寒月下緩緩綻放的幽蘭般高貴典雅的氣質”
頭發還半干未干的太宰托著跪坐在榻榻米上連妝容都未卸掉的藝伎的手,在身旁黑著臉的同伴的注視下,絲毫不懂收斂,“我忍耐了許久,卻發現自己依舊還是難以抗拒你的魅力,我想唯有邀請與你同我殉情,才是這世上最為完美的死亡之旅”
“你在做什么”
在我還沒來得及擺出架勢的時候,我身后便爆發出了高到破音的尖銳聲音,幾乎是眨眼間,便有一道身影從我身側閃過,撲向了太宰。若不是他及時避開,只怕側腰就要撞到桌角了,而在這種沖力帶動之下,到時候說不定會直接進醫院。
桜田花梨下手沒成功,再想動手,太宰卻又退了一步,而她身后的藝伎也拉住了她。
“你”
“太宰先生,你”
我帶著顫音的聲線插入進來,本來怒氣滔天的桜田花梨一愣,而房間里的其他人也齊刷刷看向我,同時也看到了我不敢置信的神色,“你之前,這句話還對我說過”
“伊織”他下意識站起,嘴唇蠕動著,讓旁邊的桜田花梨以及那位藝伎都能夠看到他不僅不心虛,還一副深情模樣的表情,“你肯定能理解我的”
他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的視線有一會飄過了我的頭頂,但很快又與我對視,將之前掏出來過的黑卡拿了出來。
“如果你真的生氣了,那我用它來補償你”
我憋了憋,調動著回憶里的難過情緒,本來快憋出眼淚來,甚至我感覺自己眼睛都有些酸澀了,但卻在此時剛好看到了他身后側一臉懵逼表情的國木田,結果本來要流出來的眼淚倏地一下就沒了。
我“”
不行,甚至還想笑。
為了避免真的忍不住笑出來,我連忙低下頭來,用垂落下來的頭發擋住了自己的神情。
“我不要,你、你騙了我”
我一邊說,一邊轉過身來,想要在自己蹩腳的演技破功前離開,結果一扭頭,就看到了擰著眉頭看我的中也君。
我“”
社死現場不外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