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此深以為然。
真的會有人能夠甩了他嗎,更多的恐怕都如之前的我一般,自以為靠近了其實根本就只是錯覺而已吧。就連偵探社的社員們都說過太宰先生很會應付女性。而這樣的他,如果真的想要和戀人走下去,大概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估計對方根本想不起來分手這個選項。
“既然如此”她說,“那我就不報警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沒看太宰,而是盯著我說的,“但是,我覺得,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你,不應該和這種人混在一起”
我蹙起眉頭來,有種受到冒犯的感覺。
事實上她連我和太宰的真實性格是什么都不清楚,就試圖發表意見,這種行為已經是交淺言深了。除此之外,她看我的眼神也讓我覺得有些不太對,似乎是過于專注了點。
“誒,這種話說得有些過分了呢,”站在我旁邊的太宰先生也聽到了這些話,同時也注意到了對方對他的無視,他一邊擰出衣角里的水,一邊嘆息著用哀怨的口吻插進了她的話中,先我一步開了口,也打斷了她后面的話語,“雖然說很抱歉嚇到了你,但是擅自挑撥別人的感情也是很失禮的事情呢,小姐。”
她閉上嘴,終于再次看向太宰,但神情卻顯得有些冷漠。
“油嘴滑舌。”
這次她的用詞更加不客氣,倒是絲毫沒有受太宰的相貌影響,但她大概也看出來了我并不怎么喜歡她剛剛說的那番話,所以說完這句便準備離開。
“啊,等等。”
開口的是太宰,他說,“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有誤會,不如好好坐下來聊聊吧。”
我覺得有些奇怪,盡管我還有很多看不透他的地方,但也覺得這不是他會做的事情,或者說,不是無緣無故會做的事情,若是說他抓著對方的手說著邀請殉情的話語反而還正常一點。
“不用了,我覺得和你沒什么可聊的。”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但在她才邁出一步時,說出邀請的人不慌不忙地放下了手中的衣角,再次開口
“桜田花梨小姐。”
被陌生人叫出了名字的桜田花梨猛然轉過頭來,她先是瞪大了眼,但很快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閃過猜測、驚疑等等。
“有關于花街案件,作為警方委托方的偵探社成員的我,想要再和你仔細聊聊。”
明明她穿著更加整潔,但對比起身上還是濕漉漉的,腳邊甚至滴落了一圈水跡,而身上套著的風衣也因為擰干的痕跡變得皺巴巴的模樣的太宰,他臉上的微笑卻讓他反而顯得氣定神閑。
“我們可以選個熱鬧一點的店里坐下,如果你還是對我的為人還不放心的話,我身邊這位幫過你的夏目君也會在一旁看著。”
他的語氣不緊不慢,我聽出他在“幫過”這個詞上加重了讀音,堵住了張開口明顯要說些什么的桜田花梨,她神情復雜地看了我一眼,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只是三言兩語間,他便操控了局面。
我“”
等等,我好像還沒答應
仿佛是察覺到了我這個念頭般,他恰好在此時偏過頭來看我,未干的水跡從他額頭滑落,壓得那鴉羽般的長睫顫動了下,注視著我的鳶眸里水光瀲滟,似乎含著輕微的請求。
“”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算是默認了。
但內心不禁陷入思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