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推了推他手腕,小聲問“你一直這么舉著,不累嘛”
霍平梟瞥眼看她,終于將手從她眼前移下,他湊近她耳旁,不以為意地說“重如千鈞的陌刀老子一舉就是一天,總不會連給你蒙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
阮安的視線恢復清明,眼皮卻依舊帶著微微的熱感。
他的體溫總是比尋常人燙了些,阮安經常會趁霍平梟沒睡時,為他悄悄診脈,可他的脈象,又沒什么事。
男人正值壯齡,身體康健的很。
可他雖然焰火旺盛,卻怕她會哭,影響眼疾痊愈,自她回來后的這小半年功夫里,就沒碰過她一次。
兩個人做過最親密的事,就是大婚那日,可他因著把她手腕攥紅了,在臨睡前天天都將那處焐著,再沒讓她幫他行過。
她和霍平梟是夫妻,現下她眼睛好了,該做的事,也得照做了,不然就不正常了。
“阿姁。”
霍平梟突然喚她小字,二人四目相接,他低聲道“我們該要個女兒了。”
阮安瞅著他“那你知不知道,女兒不是憑空就能要出來的。”
說這話時,阮安有些沒控制住表情,淡櫻色的柔唇抿著,唇角也耷拉著,或多或少透了些埋怨的意味。
見她這樣,霍平梟挑眉,伸手去捏她耳垂。
阮安的反應倒是出乎他的意料,看來二人久未行房,最容易害羞的小兔子也有意見了。
霍平梟的眉眼攏著股松散勁兒,繼續捻她耳朵,將她白皙的耳廓搓紅揉熱,哄她“別急啊。”
阮安氣鼓鼓地說“我可沒急,是你成日說要女兒的。”
趁著御輦旁的宮人未察,霍平梟低哂,偷偷傾身親她一口,順勢在阮安耳側說“真別急。”
“我真沒急”
“你再把那藥好好喝完,等身子好了后,老子一定好好滿足你。”
阮安小臉兒漲紅,推了推他硬碩的肩。
雖然他說話的聲音小,可她卻還是怕這些葷話被旁人聽進耳里去。
都要羞死她了
她訥訥制止“你快別別說話了”
霍平梟上來惡劣的壞勁兒,自然不肯將她輕易饒過,又刻意在她耳側用磁沉的氣音說“等時候到了,老子還許你在上面玩玩兒。”
“”
回宮后,阮安接著喝了段時間的藥,這段時間她暫時將鈴醫錄的整理之事放在一旁。
杜院判和她研配出的這個護眼藥劑,她至少還要喝上七日,那要女兒的事,怎么也得再拖大半個月。
生男生女這事,無法憑醫術左右。
好多醫者說能保孕婦生男胎,那也都是騙人的話。
只這次,阮安的心境完全不同。
霍羲是意外來的,接下來的這個孩子,是她和霍平梟有計劃在要的。
不過既是準備再要個孩子,阮安想著,一定在懷孕前多注意些。
羲兒算是幸運的,藥童雖然抓錯了藥,可那幾味藥卻都是溫厚滋補的,孩子生下來后身體也不弱,沒受什么影響,還很聰慧。
她最擅長千金婦科,所以對備孕的事也很了解,因著她的年紀不算小了,所以很想讓霍羲再有個妹妹。
弟弟也行,畢竟霍平梟是皇帝,膝下的子嗣不能太少,且她自嫁進霍家后,便見著霍家這三個兄弟互相照拂,感情極好,便想著讓霍羲也能跟霍平梟一樣,有個弟妹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