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是我,尼克。你應該看到新聞了吧是的,你事前有聽到什么風聲嗎沒有嗎不不不,我不認為那些控罪是真的”
在被定罪之前,尼克相信他們都是清白的,也許蓋茨比真的是個私酒販子他從來沒有過他的工作,在別人主動吐露之后不過問別人的私事是他的原則他販賣私酒不能代表什么,何況人們對酒精的需求在禁酒生效后從來沒有減退過,喝酒的人還是天天喝酒,誰有真正在意過這條法例
至于伊莎貝拉會做那種事情,他就更不相信了。
“你能夠想到任何相識人可以幫上忙嗎律師丶政府官員丶警察哦,那我先不打擾你,如果你想到什么可以隨時聯絡我。”
尼克在喬丹冰冷的聲線里掛了線,她說她準備一場重要的比賽,不過他還沒有放棄,一個接一個電話撥出去。
可是那些所謂的朋友沒一個愿意幫忙,事情一出,他們就退回自己的錢堆當中,生怕跟不好的事情扯上半分關系。
只有艾倫和喬伊莎貝拉血緣上的親人關心這件事,喬甚至無措得直接到長島來找他,他花了一點時間安慰這個年紀還很小的女孩,并為她泡了一杯熱茶,嘴上說不用擔心卻連自己都騙不了。
艾倫估計正在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尼克也不好打擾他了。
當尼克想聯絡蓋茨比那邊的親人,才發覺他有親人嗎尼克甚至不知道他的父母還在不在世。
他再看了一眼蓋茨比空無一人的別墅,仿佛眨個眼睛那些大窗戶就會亮起燈來,從紐約來的賓客會把他的花園塞滿,但終究只有隱若的水流聲,他站了一會便回到自己的小屋里。
盡管警察找上門時事出突然,伊莎貝拉和蓋茨比都沒有讓自己太失態,安然的跟著警察登上警車。
畢竟有那么多的記者在看著。
到警察局后,他們分別被關進了不同的收押室,也許是為了給他們造成心理壓力,他們獨自在收押室里待了好久,才被帶去問話。
她和蓋茨比同時被帶離收押室,在外面見到了對方,男人著急的向她喊“在律師來之前不要回答任何問題”
“嘿,不能交談”警員大聲警告他們。
在被拽走之前,伊莎貝拉只篤定了說了一句“相信我。”
伊莎貝拉和蓋茨比被帶到不同的房間接受審問,警員用算不上溫柔的力度將她按在椅子上后就離開了房間。
又過了一會,一個看起來職位比較高級的男人走進來。
“初次見面,布朗特小姐,我是希格斯探員,抱歉這里很簡陋,你應該很不習慣吧”他坐在伊莎貝拉的對面,“如果你愿意配合的話,倒是能早點取保候審。”
探員介紹完自己之后見她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打算,突然笑著拋出一個問題。
“剛剛我見到你的男友了,你認為他會跟你一樣守口如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