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說楊開是圣子,她還得考驗查探,但若是眼前這位這么說,那就不必懷疑什么。
因為光明神教是這位大人創建的,那讖言是她留下的,她也是神教的第一代圣女。
“這么說,圣女是前輩的人?”楊開看向牧,開口問道。
牧微微頷首:“這么多年來,每一代圣女都是我在暗中培養扶持上去的,畢竟這個位置干系甚大,不太方便讓外人接手。”
若不是這個世界武道水準不高,武者壽元不長,牧必須假死退位讓賢,她還真可能一直坐在圣女那個位置上。
“那八旗旗主呢?”楊開問道。
圣女答道:“黎姐姐是我們的人,她與我原本都是圣女的候選者,只是后來大人做主讓我做了圣女,由她掌控離字旗,其他旗主的交接沒有人去干涉什么。”
楊開表示了然,很快又道:“如此說來,你知道那個圣子是假的?”
有牧在背后指點,圣子是否出世根本是毫無懸念的事,可是在楊開之前,神教便已經有一位秘密出世的圣子了,縱然那個圣子通過了什么考驗,他的身份也有待商榷。
果然,圣女頷首道:“自然知道,不過這件事說起來有些復雜,而且那個人未必就知道自己是假圣子,他大約是被人給利用了。”
“此話怎講?”
圣女道:“大人當年留下讖言和一層考驗,那個人被人發現時,正符合大人讖言中的預示,而且他還通過了考驗,所以無論是在旁人看來,還是他自己,圣子的身份都是毋容置疑的。我雖知道這一點,卻不方便揭露。”
“有人暗中謀劃了這一切?”楊開敏銳地洞察了事情的關鍵。
圣女頷首。
“知道謀劃此事的人是誰嗎?”楊開問道。
圣女搖頭道:“我與黎姐姐明察暗訪了很多年,雖然有一些線索,但實在難以確定。”
楊開道:“看樣子這人藏的很深,怪不得我與左無憂回程中會被神教的人圍殺,在那莊園中,還有旗主級強者出手。”
“那出手者便是背后主謀。”圣女斷言道。
“那人投靠了墨教?”
“應該不是。”圣女否定道,“神教高層每次外出歸來,我都會以濯冶清心術洗滌查探,確保他們不會被墨之力沾染,所以他們大概率不會投靠墨教的。”
“那為何這么做?”楊開不解。
“權利動人心。”圣女苦澀一笑,“久居高位,偏偏在一人之下,大概是想掌握更多的權利吧,畢竟在神教的教義之中,圣子才是真正的救世之人,掌控圣子,就等于掌控了神教。”
楊開頓時恍然,聯想到之前牧的話,喃喃道:“算計,陰謀,貪婪,人性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