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爸媽聞言大松一口氣,忙跟著護士往病房走去。
封銳看到躺在床上的楚歌頭上包著的紗布,心都快要碎了,要不是身份不允許,他現在就想去弄死那個人渣。
楚歌握住他的手說“別擔心,我沒事。”
旁邊的楚父楚母看到兩人牽在一起的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哪怕這會兒心里再緊張孩子,卻也找了個借口出去,把空間留給兩個年輕人。
楚歌清醒的消息被醫院通知給了警局,很快就來了兩名警察詢問情況。
楚歌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了,聽得在一旁的封銳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警察走后楚歌才看到,原本在給她削蘋果的封銳,此時正拿著水果刀在削一只只剩下果核的蘋果。
“小九”
楚歌叫了一聲。
封銳這才反應過來,看看手里的果核,有些不好意思的扔進垃圾桶,然后重新拿了個蘋果說“馬上就好,我給你削個小兔子。”
醫院門口賣的蘋果并不甜,但不知為什么楚歌卻吃的心滿意足。
楚歌現在好歹也是公司經理,于是在住院的這段時間公司那些業務也還需要她來處理,每天助理都會整理好她需要簽字的文件送過來,楚歌就靠在病床上一邊簽字,一邊和封銳聊天。
至于封銳為什么不回去工作,而是天天待在醫院里這件事,顧家人連問都沒問,就好像這是正常情況一樣。
以至于到了后來,封銳甚至也把工作挪到病房里,兩人每天面對面的處理各自的工作,偶爾還能交流一下合作項目,真的非常方便。
楚歌不知道的是,在她進醫院的第二天,警察就找上了白利明,帶他去警局做筆錄。
白利明之前查看過出事地點,那里是郊區位置非常偏僻,并沒有安裝攝像頭,因此他信心滿滿的對老兩口說“沒事兒,你們該干嘛干嘛,我很快就會回來。”
車子不是他的,是他用偽造的身份證在網上租賃的,什么信息都是假的,他保證警察查不到他身上。
白利明覺得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算是警察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然而等白利明到了警局之后才發現,事情遠比他想象中的更要嚴重。
起初他還替自己辯解“你們有什么證據沒證據就是污蔑你們是不是看楚家有錢就想誣陷我楚家給了你們什么好處”
坐在他對面的警察倒是心平氣和,還給他倒了杯水“慢慢說,別著急。”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白利明拍著桌子大喊“我要告你們知法犯法”
他心里有底氣,楚歌就是再有錢現在也不能花錢栽贓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