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聽費司耀冷靜的開口道“離我遠點,我打人可不分性別。”
費司耀冰冷的開口,費夫人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她震驚的看向費司耀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費夫人如果此刻清醒,那她就應該跟費司耀保持距離,然后請求費司耀幫她撥打救護車電話,或許還能挽回一點自己的臉面,但在藥物的作用下,她整個人已經失去了理智,現在除了那件事她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費夫人再次不管不顧的往費司耀身上撲,嘴里不停的喊著“司耀,我真的很喜歡你”
費司耀再次抓著她的手將人甩開,他正想報警的時候,別墅外忽然傳來了踹門的聲音“419,趕緊給我開門”
是楚歌的聲音。
費司耀臉色一變,急忙跑去門口,結果還沒等他開門,門就從外面被人踹開了,開門那一瞬間,楚歌就聞到了屋里濃烈的藥味以及費司耀揉亂的衣服。
楚歌怒不可遏,快步沖上前一把抓住費司耀的衣領道“你個渣男,竟然敢對不起我”
費司耀莫名被人扣上了渣男的帽子也不生氣,他握著楚歌砸的通紅的手問“你怎么來了”
楚歌滿心委屈和憤怒“我怎么來了聽這話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該來,礙了你的事了”
“渣男,渣男,你這個大渣男做了這么多任務,整了半天你才是最渣的那一個你們系統是不是沒有渣男給我做任務了,所以才勞煩你親自出馬陪我做任務嗯”
費司耀看著暴跳如雷的楚歌,忍著笑柔聲安慰她“乖別鬧。”
“乖什么乖”楚歌咬牙切齒的說“說,你是不是被這個賤人給糟蹋了要是的話我就不要你了”
費司耀知道,楚歌這個人看上去冷心冷情永遠不會難過,但實際上她經歷了什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而他愛上的也正是這樣頑強不屈的楚歌。
只能是這個人。
楚歌死死的抓住費司耀的衣領,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抓緊這個人。
半晌,楚歌才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不行,如果是你就算被糟蹋了我也要。”
她感覺自己抓著費司耀的手越來越無力,情緒也越來越奇怪,仿佛要掉下淚來,費司耀看著這樣的楚歌只覺得滿心心疼,兩人緊緊抱在一起,過了好久才想起地上還躺著一個人。
躺在地上的費夫人此時已經意識模糊,整個人在地上扭成一團,而剛剛楚歌踹門引來的眾人此時都圍在別墅的門口。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房間里藥味的影響,楚歌看到其中有幾個男人的眼睛都紅了。
如果不是楚歌和費司耀在場,那些人不知道會不會沖進來,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費司耀并不在意這女人跟誰攪和在一起,但好歹她現在還是費聞的妻子,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兒,丟人的還是費家。
費司耀面露厭惡的撥打了救護電話,隨后打發了看熱鬧的眾人,兩人坐在沙發上聊天,順便等著救護車的到來。
他們才剛聊了幾句,費司耀就看到站在別墅外的費旭陽。
他甚至都沒搭理躺在地上的養母,只直勾勾的盯著楚歌和費司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