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女兒沒能參加高考,楚家爸媽更是一病不起,工作只能停了,后來楚家掏光家底治病,楚家從此再不復昔日的輝煌。
而留在村里的原主過的更是凄慘異常,自從白娟子知道了原主和自己哥哥的關系后,就經常在白元富那里挑唆,白元富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后來更是學會了動手,使得原主身上常年帶著傷。
白娟子看著帶傷干活的原身,笑嘻嘻的湊上去說“就你這樣的根本配不上我哥,你放心我肯定給我個找個更好的媳婦,你瞧瞧你現在這樣,沒了城里人的身份,屁都不是”
說完還忍不住踹了原主兩腳。
原主哭著去找白元富評理,白元富一聽說道“娟子這也是為了我好,楚歌,娟子她就是個小孩兒,你怎么不能讓讓她呢,什么事都非要跟她計較,再怎么說她也是我們白家人”
原主在那一刻終于看清,這是一家自私自利的人,他們只考慮自己,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兒都做得出,哪怕是毀了其他人一輩子,也不會有半點愧疚。
想起了這些,楚歌的眼神冷的嚇人,她低頭看向抱著自己大腿的小姑娘,轉頭對身邊的男知青們說“誰幫我把她拽開,這不是碰瓷么”
別再想找人承擔你的錯誤,這輩子你的錯誤都該自己承擔。
白娟子見楚歌不為所動,也不再哭著求她了,反而開始咒罵她,還有其他人,后來開始罵所有人。
白元富還想說什么,可看著村支書陰沉的那張臉,到底是沒敢開口。
最后村支書一錘定音“我會找個遠點的地方把白娟子送去,到時候你們家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其實私心里村支書現在已經非常不待見白家這一家人了,他巴不得這一家人都搬走了才好,但也不能因為白娟子自己一個人,就趕走一家人的說法。
因為這件事,白家這大半年的工分都被扣下來了,分給幾個知青一些,其他留在公中年底分給其他村民,也算是對大家的一點補償,但村民們還不滿意,只要一想起白娟子干的事兒就忍不住罵上幾句。
兩個月之后,楚歌一行人走進了高考的考場。
跟他們一起參加考試的還有各地來的知青,他們當中有很多人年紀已經很大了,手上全是干活磨出來的繭子,握著鋼筆反而沒有拿著鋤頭順手。
楚歌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改變他們這批人命運的考試。
因為是恢復高考的第一年,所以以楚歌的眼光來看考試題目并不太難,而之前好好復習過的楚歌答得非常順利,可對其他人來說并不都是一樣的感覺,很多人已經忘了學過的知識,只能憑借著記憶回答,實在不行就憑感覺填上abc。
等考試結束走出考場的時候,楚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等她的高振。
高振是陪她來考試的,看到人出來并沒有像其他家屬一樣問考得怎么樣,而是問她有沒有餓。
“幸虧你給我帶了巧克力,”楚歌笑著說“第二場考試的時候,我聽說隔壁考場有考生被抬出去了,說是低血糖。”
高振摸摸楚歌的頭“我這還有,想吃多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