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去你就去,怎么這么多廢話,”白天章不耐煩的說“你放心,這等小事陛下不會過問,就算是出了什么事自然有本相替你擔待著,你怕什么”
監斬官人微言輕哪敢和丞相對抗,但他心里明白,白天章這話只是糊弄人罷了,若真是皇帝追究起來,白天章怎么可能包庇自己,不把自己推出來頂罪都算是好的。
他一邊唯唯應諾,而另一邊急忙派人去找相識的大理寺官員,稟明此事。
于是,天還未亮楚歌就被人帶往午門刑場。
好在這個世界的民眾頗信奉鬼神之說,行刑定于午時三刻自是因為那是陽氣最盛,可以沖散世間一切戾氣,因此劊子手沒有按著上面的指示當即砍掉楚歌的頭,而是守在楚歌旁邊,等待午時三刻的到來。
這一切白天章都是不知道的,他那樣的人物只有吩咐手下做事的,當然不可能親臨刑場監刑。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流逝,太陽緩慢的爬到天空中,眼看著就要到午時三刻了,忽見不遠處有一匹快馬朝午門方向奔馳而來。
“圣上有旨”來人是個其貌不揚的小太監,拿著圣旨就找到監斬官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楚氏之罪有待商榷,暫緩行刑,欽此”
監斬官立馬跪倒接旨,然后似是擔心小太監回宮說些什么,悄悄的從袖口里掏出一個錢袋塞到小太監手里低聲道“公公明鑒,今兒這事我可全憑丞相吩咐而為,若是陛下問及此事,還望公公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
小太監不動聲色的掂了掂那荷包的分量,滿意的笑笑“好說好說,大人放心,我不是那等欺君媚上之人,必定秉公言明今日之事。”
隨后楚歌被小太監帶走,回到宮后申建宗就知道了刑場上的事。
“豈有此理”申建宗暴怒之下摔了茶盞“膽大包天”
白家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作為一個多疑的皇帝他想的更多些,白天章這算是公然違抗自己的圣旨吧,現如今就敢違抗圣旨,若是日后白家強盛起來,會不會有了別的心思
更別說白如玉了,對自己每天冷著一張臉,高興了就搭理兩句,不高興甚至不讓自己去她宮中,白家人現在怎么都這么狂妄
他們有什么還不都是自己這個皇帝給的恩賜
他忍不住想起前兩天做的那個夢,當初的楚家也是豪門望族,可在自己死后還能忠心耿耿的為自己收尸,培養自己的兒子,跟楚家比起來,現在白家的所作所為簡直不值一提。
果然寵信太過不是好事。
但申建宗又想到那不過就是個夢,萬一不是真的,豈不是辜負了白如玉和白家的一片忠心,所以他打定主意再觀察一段時間,也想看看白家那些人接下來會有什么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