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暉到底年紀小,雖然以前聽陳氏講過一些葷話,但其實并不能完全明白其中的意思。說著,他不免好奇道“姐夫,不能鉆高粱地嗎為什么她們鉆高粱地,二嬸就要罵她們不要臉,不是好東西”
陸時硯“”
這讓他怎么回答不知道如何回答,窘迫的陸時硯,最后只好安排他再扎半個小時馬步。
大竹村羅家。
羅婆子緊張地看著躺床上的兒子,等看著林明珠取了銀針,羅成昊明的精神明顯好了一些,再問他感受,他也說感覺胸口舒暢了許多,更沒像先前一樣,咳出血后,頓時大喜。
她兒子有救了。
媳婦娘家那個年紀輕輕的妹子,竟然真有這樣的本事。她心中一片火熱,但這時候,林明珠卻端了起來。
她剛才那么上趕著給她兒子治病,是因為再不出手,人可能就真的去了。
但既然人已經暫時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了,是該算賬的時候了。
“病人需要休息,我們出去說吧”林明珠怕剛把人救回來,又一下子氣死了,直接給他扎了昏睡穴,便施施然出了房間。
見識了林明珠的醫術,羅婆子再不敢小瞧她,立馬乖順地跟著出了房間。
“你平常就是這么對我姐姐的”出了房間,林明珠立馬發作了。
她扯過林明香的手,一把撩起她的袖子,同時暗中給了林明香一個眼神,示意叫她不要多話,配合她,“我二姐手上這些傷都是你打的吧連手上都打這么狠,身上別的地方打的更厲害吧”
林明香的衣袖一撩起來,上面眾橫交錯著不少傷痕。有新有舊,簡直慘不忍睹。
沈氏見到,頓時哭了起來,既悔恨自己當年軟弱糊涂,讓婆婆做主,給閨女說了這門親事,又恨羅婆子狠毒,竟然這般虐待她閨女,簡直想跟她拼命。
礙于林明珠醫術了得,能救兒子的命,羅婆子不得不放低了聲音“是你自家二姐不守婦道,跟野男人勾勾搭搭,我不過是懲戒一下她,讓她長長教訓而已。”
林明香咬唇道“我沒有不守婦道,你不要冤枉我。”
就算林明香不解釋,林明珠也不相信自家二姐會和別的男人亂來。
她看羅成昊時眼里的情意不是作偽,她是真心愛著對方,甚至對方死了,她都要留在羅家,給對方守著,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和外面的男人有首尾。
“既然這樣,這個病也沒必要治了。”林明珠挽著林明香的胳膊道“二姐,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出手救羅姐夫的。但你看他娘,她都不珍惜你,還往你身上潑臟水,這樣的人家,不待也罷,你跟我回娘家吧”
“不你不準走”羅婆子一下子慌了,過來拽著林明香道“你是我花錢買回來給昊兒沖喜的,你是我羅家的人,你想走哪里去”
“就那十兩銀子的聘禮”林明珠說著,從身上掏出一錠銀錠給她道“把銀子還給你,我姐姐在羅家當牛做馬這么多年,辛苦伺候你兒子的辛苦費,我就不給你算了。從此以后,我二姐再跟你們羅家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