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著陸家那小子,壯實得很,林明珠那丫頭又懷著身孕,陸時硯最近肯定沾不了葷。
若她這時候接近陸家小子,指不定他就能被她迷得魂兒都丟了,尤其是她那功夫,村里頭嘗過滋味的漢子,誰不天天惦記著她
徐寡婦想著,整理了一下頭發,又扒拉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直等到徐明丹進了屋子,她才提著籃子,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明珠妹子在家嗎我給她送了些菜過來。”她說著,假裝沒站穩,一下子朝著陸時硯的方向摔了過去。
徐寡婦臉上已經擺好了驚詫嬌弱的微笑,只等著好好裝一回可憐,可她想象中的場景并沒有出現,反倒是和林明暉這個小娃子一起摔到了地上。
“徐嬸嬸,你今天過來沒吃飯嗎怎么往我身上倒我要喘不上氣來了。”
林明暉見徐寡婦來了,閉著眼睛就往前沖,一下擋在陸時硯面前,誓死要替姐姐守護好姐夫,不讓人搶了去。
不想自家姐夫早有準備,在徐寡婦倒過來那一瞬間反應敏捷地躲過去,反倒是他,小小年紀就被捂得差點背過氣去。
“你個小娃子,怎地突然跑過來,絆了我一跤”徐寡婦聲兒帶著惱怒,但扣扣子的動作卻慢慢悠悠。
見陸硯抱臂站在遠處,臉上表情淡漠,連看也不多她一眼,徐寡婦心里罵了一句假正經。
像他這樣,表面上一本正經,私底下見了她就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抱著她呼呼亂啃的男人她見得多了。
肯定是因為林明珠弟弟妹妹都在,不方便,他才裝樣兒的。
“明明是你故意想占我姐夫便宜,往他懷里倒的。”陸明暉委屈道“你好臭,身上一股味,我聞著不舒服。”
“臭小子,你懂什么我那是腳下沒力,沒站得穩,小小年紀,別亂說啊”
徐寡婦說著,朝陸時硯拋了個媚眼“行了,既然明珠妹子不在家,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過來啊。”
陸時硯的表現就像個瞎子一樣,沒給她半點回應。
徐寡婦也不氣餒,她覺得是場合不對。原本以為林明丹不在就好了,不想林家那個小子人小卻心眼不小,竟然曉得過來壞她的好事。
等換了個地方,那假正經的俊俏小郎君肯定會卸下偽裝,立馬撲過來的。
反正她是不相信這世上有貓不偷腥的。
徐寡婦走后,林明暉還在委屈,“姐夫,我說得沒錯吧她是不是想勾你去她家,教她家大柱功夫”
陸時硯看著面前的小蘿卜頭,有些無語道“小小年紀,去哪里學的這些烏七糟八的東西。”
“我以前聽二嬸說的,她說徐寡婦最喜歡勾男人了,她勾著二叔鉆高粱地,就是想二叔幫她養大柱,說二叔是個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