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祭”肖恩喃喃出這個詞語。
“我見你也查閱了不少古籍,應該對于神祭這個身份有了一定的認知才對。”王后道,“四十年前,姐姐還是王子妃的時候,發現迷宮不穩,從而將祂召回。”
“然后你才能在那場戰爭中見到祂。”
“可當年先王后才”
四十年前,時為王子妃的先王后,根本不到20歲。
嚴格來講,那年的王子妃,也才18歲。
按獸人族成年的標準來看的話,連成年都沒有。
“我們家族保存了那枚戒指千年之久,沒有一名家族成員將這個秘密告訴外人,你當然不可能知道。”
“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肖恩緊盯著她。
“當然是因為你手上那枚戒指啊。”王后理直氣壯。
“我還沒進宮的時候,姐姐就告訴過我了,新的神祭是你。”
“但是我們沒有和你交流的必要。”
“我的家族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如果不是你做出這副惡心的模樣,我根本不屑來找你。”
“神祭的身份是偉大的,我的家族世世代代因此而自豪。”
王后的聲音逐漸冰冷。
“所以,別讓我看不起你,肖恩公爵。”
肖恩沉默。
王后輕哼一聲,長耳微動,聽到了殿外的動靜。
“陛下和老師因為你的事情已經憂慮很久了。如果你還是肖恩,還是民眾心目中的戰神,就不要讓相信你的那些人失望。”
“我可以問你們一個問題嗎”
“你說。”王后也想知道他還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當那份權力放在你們手中的時候,你們就從未想要”
“沒有。”王后打斷他,“我的家族使用神祭的力量,永遠是為了這片大陸,不會因為自己。”
神祭當然是有特權的,但是千年以來,她的家族從未為了自己而使用那枚戒指。
“你們沒有見過祂,你們不會理解我的感受。”肖恩搖了搖頭。
聽到他這句話,王后反倒笑出了聲。
“知道為什么上一任的神祭是我的姐姐而不是我嗎”
肖恩被她反問得一怔。
“不是因為年齡”
“當然不是。”王后將那枚指環戴回了手上,“我和姐姐是同胞而生。”
兔子一生生一窩嘛。
“肖恩啊肖恩,你剛才那句話,真的”王后又笑了,這次她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你知道嗎,如果這片大陸上還有誰能真的理解你,那恐怕只有我了。”
這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了,為了一枚指環,曾有一名獸人少女,瘋狂到了何種地步。
“陛下來了。”王后平復了一下氣息,但面上還是帶有著未盡的笑意,甚至眼角還有笑出的淚珠。
“你應該清楚,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她整理好自己的儀容,轉身就要去開門。
“等等。”肖恩突然開口。
王后轉身看向他。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王后聳肩“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肖恩公爵,你現在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別讓敬愛你的那些人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