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玲在往生崖底沒有找到淡紫色的往生花。
事實上這在葛玲的意料之內。
如果傳說中的往生花會那么容易找到,那么血精靈和黑暗精靈一代又一代前仆后繼前往往生崖,總會有人發現那朵不一樣的花。
可是傳說依舊只是傳說,就說明沒有人見到過那樣的花朵。
雖然這樣說,但葛玲依舊有些不信邪。
她真的好像看到了淡紫色的花瓣,但凝神看去時,只是藍色和紅色的花瓣重疊在了一起,晃出一抹紫色的影子。
象征意義地摘了兩朵深藍色的往生花,葛玲卡在時限之內離開了往生崖。
“沒有嗎”葛嵐陷入沉思。
而肖恩則是皺緊了眉頭。
“說起這個,我突然想起來另一個問題,這幅畫像是誰畫的”
葛玲問肖恩。
肖恩回道“這是尼爾的自畫像。”
“自畫像”葛玲又打開了那幅畫卷。
上次看到這副畫卷的時候,她只顧著看角落的那朵淡紫色的往生花,沒有仔細地觀察畫面正中的半精靈。
這次就不一樣了,她仔仔細細地將中間的人從頭到尾分析了一遍。
這名半精靈單看外表確實是比較偏向精靈族的那一類,偽裝血精靈也簡單,只要有一雙血紅色的瞳孔就可以了。
也難怪肖恩會認錯。
“你知道這幅畫的背景是哪里嗎”葛玲突然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肖恩搖頭道。
“我看看。”葛嵐湊了過來。
“嘶”
葛玲瞥了眼他“是不是有點眼熟”
“乍一看確實看不太出來,但是你剛才這么一說,我怎么感覺”
“越看越像往生崖。”葛玲收起了畫卷,“但你注意到之前,我也注意到了,我甚至找到了和畫卷上一模一樣的地方。”
“但是沒有”
“但是沒有。”
“這就奇了。”葛嵐摸了摸下巴,如果這幅畫真的是祂留下的線索,那么他們還能從哪個角度來入手呢
“真的沒有其他任何地方有生長往生花了嗎”肖恩向兩人確認道。
“是真的。”葛嵐向他解釋,“往生花是祂為血精靈和黑暗精靈留下的后路。”
“一直以來使用往生崖的血族很少,多是血精靈和黑暗精靈。”
畢竟血族天生就是不死族,對于他們來說,可能擁有漫無止境的生命才是正常的。
“往生崖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嗎”
葛玲皺了下眉,對于肖恩的懷疑感到不爽“當然全部找過了,特別是和畫像上一模一樣的地方。”
肖恩盯著畫像又看了許久,半晌后突然道“你們等等,我好像有思路了。”
“嗯”兩人都抬頭看向他。
“只是這件事我們都做不到。”肖恩卻是有些發愁,艾德里安明示了他們不要繼續查下去,那艾德里安也一定派人監視著他們。
血精靈的族地那些人進不來,但是自己一旦回到獸王國,艾德里安一定會收到消息。
屆時他就會知道自己還沒有放棄。
嘖,這該怎么辦。
“說說”葛嵐挑眉。
“那朵往生花在那里也不在那里。”
葛玲皺眉“你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
“你們忘了祂代表的是什么了嗎”
葛玲被他這個問題問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