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趴了一會,他掙扎著摸到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南來雪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
“姜汜怎么了”
“我剛從深界回來。”姜汜語氣發虛,“知道了一些事。”
“方便現在說嗎需要我去找你嗎”南來雪立即緊張起來。
“沒事,電話里說也是一樣的。”姜汜苦笑,“我見到薛航了。他告訴了我一些事。”
接著,他把薛航說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南來雪。
“按照他的說法,我們的計劃應該是行不通了。”姜汜苦笑,“而且我總覺得不對勁,南姐,我從來沒聽說過厲鬼還有什么固化的痛苦我覺得事情不簡單。”
“你覺得薛航可信嗎”
“大概率是可信的,他還帶我去見了周南柯。”姜汜嘆氣,“周南柯和薛航還有秋雨的狀態不一樣,他沒有多少理智他的痛苦是他的課桌,給我的感覺和薛航宿舍的門差不多。”
“他沒有詳細說是什么危險嗎”
“沒有,他一直搖頭。南姐,我真的覺得不對勁”
“我明白的你的意思。”南來雪嘆氣,“關于你說的,固化的痛苦我倒是知道一點類似的。”
“什么”
“你知道鬼王和厲鬼的區別是什么嗎”南來雪緩緩的道,“那就是,鬼王是有心的存在。”
“鬼王的心,就是他們的承載。鬼王的能力,也是寄存于這個心。鬼王的心并不是真正的心臟,而是某一樣事物。就是因為有心,鬼王才不會輕易消散。”
姜汜的聲音發澀“你是說,那扇門,其實是”
“很像,是不是你說的時候,我也覺得很像。”南來雪吸了一口氣,“可是,假設說,這真的是誰的設計什么樣的人能做到這種事秋雨他們在人間自殺,又被束縛于深界。這真的是人力能做到的嗎”
“假設說,能。有第二個可以穿梭于陰陽之間的人。那么他能做到這一點,實力恐怕不下于靈靈。”
“有這種實力,還可以同時影響陰陽兩界,那么他還利用薛航他們做什么”
姜汜無法回答。
“那南姐覺得呢”
南來雪居然笑了一下。
“我怎么想的,其實并不重要。”她淡淡的說,“所謂玄術,本質為信,依托于玄。我們是天師,不是偵探,把一切研究的太清楚,可不是好事。你接觸的異常恐怕比我多吧那你告訴我,你經歷的一切,都有解釋嗎”
“沒有。”姜汜好像明白了什么,“并不是每樣異常都有根源”
“是的。”電話的對面,南來雪微勾唇角,“我們要做的很簡單,那就是解決麻煩。”
“所以,我們真的要找薛航說的做的嗎”姜汜提起心,“吞噬他們的痛苦”
“這個等我研究一下再說吧。”南來雪道,“這次也辛苦你了。對了,沒受傷吧”
“沒有,薛航挺好說話的。”姜汜摸摸空蕩蕩的手腕。離開成行前,他把手串交給薛航保管了
少年高興的不行,空蕩蕩的眼眶里都往外淌血淚呢。
“那就好。我聽著都覺得危險。”南來雪松了口氣,“剩下的交給我吧,對了,秋雨那邊出了點小意外,你等會去問邊行瀾吧。”
掛掉電話,姜汜掙扎著拉開窗簾。
陽光撒了他滿身,從深界帶回來的一切開始逐漸溶解。
好累去睡一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