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類運動,我一生之敵。
之前高中體育課的定點投籃是她的考試煩惱項,但因為對籃球部旁邊放的玩偶獎品很有興趣。
畢竟也練了那么久準頭了,拋符也拋得很準,會有進步的吧
這么想著的平野悠梨她頭鐵地沖了投三分。
結果連框都沒碰到。
平野悠梨好丟臉,快忘掉。
最后還是夏油杰十投十進,他不管什么事都做得很好。
挑選玩偶的時候猶豫了很久,放棄很喜歡的草莓熊轉手拿了只小狐貍。
時候不早,他們走出帝丹高中校門準備回高專。
也許是最近一周格外清閑沒有任務,這個時候混在高中生堆里走的平野悠梨甚至有了種他們兩個也融入進去的錯覺。
她想起來前幾天一閃而過的那個念頭。
夏油杰注意到女朋友略帶猶豫的視線時不時看他一眼“悠梨有什么事情想說嗎”
“”自認為偷瞄很隱蔽的平野悠梨沉默著措辭,“杰是為什么下定決心要成為咒術師的呢”
覺得自己問法有些唐突,又補充到“因為杰和悟不同是被招募進高專的,所以之前也是過著尋常生活,為什么決定要來做危險性很高的咒術師呢”
平野悠梨看著他沉吟一聲后久久沒有回答,擺擺手“不想說也沒事。”
“不是不想說,我很高興悠梨對我的過去也產生興趣了。”他笑了笑,“因為有些復雜,我想一下怎么說比較好理解。”
“是個很長的故事,回到高專后和你慢慢說吧。”
還是熟悉的矮桌,他們面對面坐著。
他娓娓道來,她安靜傾聽。
一時之間耳邊只剩下少年清朗的嗓音。
正如他所說,那確實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就像平野悠梨上次看到的那樣,他出生在一個美滿的傳統家庭,父親負責外出賺錢,母親全職在家。
因為父母本身都是很優秀的人,也對他寄予厚望,從小就受到一心一意的培養,母親給他制定了一個又一個目標。
后來他有一次指了指咒靈和他們說了什么,才知道他們根本看不見。
他被帶去看心理醫生,但毫無作用。
父母和他約定這件事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他又重新做回了其他人眼中的別人家孩子。
之后母親每每用擔憂的眼神望著他的時候,他都會感覺到壓力。
但沒關系,母親給他制定的計劃和目標他都有好好達成。
知道他們聽到他提起咒靈的事會擔心,他就不提,偶爾看到咒靈他還是會忍不住好奇再克制下去。
就這樣,變成了老師眼中名列前茅的學生,長輩眼中聰明懂事的夏油杰。
變成了貼滿別人印象標簽的他。
直到咒術高專的招生人員找上門,他才知道錯的不是他,是父親母親,那些咒靈是真實存在的。
但招生人員被母親趕走了。
父母都很愛他,他一直都清楚這一點。
所以那時候的他只是輕聲說了句真的去宗教學校也沒什么不好,換來了母親緊到窒息的擁抱。
但看到那么精彩的世界后,從小被精英教育喜歡立目標的他,還是生出了去征服那個未知領域的念頭。
他再次和父母提起這件事,換來母親失控的摔筷子和父親軟言勸慰。
這時候,愛突然變成有些沉重的枷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