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著的姬發后面那一截被分到兩邊各扎成個小啾啾。
夏油杰是真的很喜歡幫她編頭發,比她和硝子手更巧
石田先生照常放下帳,平野悠梨看到村莊內還有個別村民在三三兩兩聚集好奇地問了句“沒有把里面的人撤走嗎”
“村民都不太配合而且這個村莊還挺特殊的,你們小心一點。”石田先生扶了扶眼鏡提醒道,他帶領著平野悠梨和夏油杰走到村內,這次是有委托人在的情況。
小心一點是指
帶著這種好奇心態,跟著石田先生走進村就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因為村民都用排外的目光凝視著他們三個。
年輕人都普遍會去大城市,留下很多上了年紀的人這倒是可以理解沒錯。
作為委托人的村長是面相憨厚的一位中年男性,客客氣氣地給他們介紹完情況。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這里的村民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會聽到院子里有聲響,開始以為是家禽跑了出來或者是進了小偷。
但每次打開門院子又恢復安靜,也沒找到有人或者動物來過得痕跡。
“光是這樣的話,我們也有請來陰陽師看,但做了場法事后反而變本加厲了。”
村長憂心忡忡地皺著眉說,“那之后我們這里有人晚上聽到聲響出去什么都沒看見,但他隔壁的鄰居第二天”
他長長地停頓了下,眼神沾染上恐懼像是在回憶當天的場面“只剩下沒頭的軀干了。”
“現在想來之前真是命大啊,還出去檢查院子,還好沒有碰上妖怪。”他似感慨似慶幸地補充了一句。
咒靈的話,是這么溫和的嗎
雖然很疑惑這點,但平野悠梨沒去和普通人多糾結這點。
“了解,那我們先去村子里看一圈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您說的那間出事的屋子也麻煩把位置說一下。”
“我帶你們去就好。”
也許是因為村長在前面帶路的緣故,這次經過的地方村民不再是光明正大地打量而是偷瞟幾眼。
村長把掛上的鎖打開,推開院子門“就是這里了,那天之后我們就把這里封掉了。”
平房里面已經被收拾完畢,但咒術師本來也只是來感受下會不會有咒力殘留也不影響。
平野感受不到咒力悠梨像模像樣地兜了圈,故作高深地點了點頭對村長說“安排一個地方給我們吧,我們晚上來處理。”
自己也許還挺適合去做忽悠人的工作的,她心想。
坐到同樣被清空據說就是事發當晚出門聽到隔壁動靜的小倒霉蛋家里后,和明天準時來接他們的石田先生揮手告別。
因為被女朋友說了不想讓他插手任務的夏油杰好奇地問了句“那邊完全沒有咒力殘留,悠梨說的晚上處理是什么呢”
問得好,下次不要再問了。
她最近t了系統里一張巨好用的符的打開方式。
招邪符。
簡直就是又能損人又能幫自己做任務的利器噢。
平野悠梨一點都不心虛地說“這里村民太多了礙手礙腳的,而且之前是每天晚上才出事,也許晚上咒靈就會自己出來了。”
她率先岔開話題“說起來,到了這里那么久除了剛才村長夫人給我們端茶水的時候出現了一下,都沒見過其他女性呢。”
夏油杰瞇著眼睛回想了下,家里有女兒真老父親屬性的石田先生適才避開平野悠梨和他說的那句
在這個村子里最好別讓她一個人走。
還有明明是平野悠梨在問話的時候,村長卻多數時間看著他試圖和自己搭話。
“一群猴子罷了。”
平野悠梨聞言瞳孔地震,這個語氣太熟悉了已經刻進她dna了,之前未來杰天天和她念叨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