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了哦。”
“這樣啊。”
那夏油杰是沒事了吧。
舔了舔干燥到起皮的下唇,順勢喝了口實命擱置在桌上的茶。
桃子神
喝白桃烏龍
平野悠梨用一種你好強啊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實命。
突然覺得高高在上的神明也變得接地氣,不對,是過于接地氣了
“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想親眼看看他們幾個確認安好。
實命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所以說讓你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啊,你以為現在為什么在這里。”
看著小姑娘眼中蒙上失落的情緒:“我回不去了嗎”
算是靈魂出竅嗎
那不就是植物人啦。
實命下意識說著安慰的話:“那倒也不是,雖然你的身體被你那個同學治好了,但你損耗虧空的精神力在我這里會恢復的更快。”
她勾起一抹壞笑:“要是那時候你那個白發同學再晚一點來,悠梨說不定就真的變成笨蛋了。”
”誒,這樣啊。”那回去之后也要好好答謝五條悟才好。
給他做甜品之類的話說我做的真的能吃嗎
廚房鯊手陷入了沉思。
確認再待兩天就可以回到自己身體。
穿著水色真絲振袖的少女坐在面對桃林的緣側,表情柔和地享受著微風把花香氣吹來。
突然想到小時候也是有自己的秘密庇護所的。
發生那些不想和森下太太說的事情的時候,平野悠梨會從福利院后面偷溜到隔壁的公園去。
那邊會有被好心人喂養的胖胖的流浪貓,也有一棵需要兩個成年人才能環抱的桃樹。
因為公園布置的假山在桃樹附近,中間的空隙變成了自己和貓貓們的樂園。
她深切地愛著世界,只不過后來再也無法輕易相信別人。
也算是來這個位面后被友好的同學們徹底松懈了警惕心吧,平野悠梨想到伏黑甚爾。
“不過有緣的話總會再遇見。”
還不如不要這種緣分啊。
心里堵堵的,說是難過悲傷又并非那么激烈的情感。
就像鈍刀子劃過皮膚沒有出血的傷口卻腫起一條又一條淺痕。
無法發泄出,這樣壓抑的情緒。
〔悠梨。〕小一平和的電子音響起。
是我的任務解決了嗎
小姑娘的心跳亂了一瞬。
起碼讓她好好道別。
〔啊。〕小一調動出夏油的屬性板,〔只是想和你說,你做的真的很棒。〕
看著死亡率那欄還寫著60,平野悠梨沉默地抬頭看看天。
該如何拯救我那溫柔但貌似很倒霉的同學
不是,這種危險還要來兩三次嗎
夏油杰你怎么回事
但她松了一口氣。
果然自己是個自私鬼啊,在明知他還會身陷危險的情況下還會因為離別的到來變得不再迫切而松口氣。
平野悠梨這么想著又eo地平躺在緣側。
目睹少女表情變化情緒忽高忽低的實命:真的很不懂你們人類。
“所以為什么又是桃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