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五條悟壓縮包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師的腹誹,四方體上被心靈手巧的妖怪裹上了一個可可愛愛的正紅色小披風,與奴良陸一的碗筷一起坐在奴良陸一的桌子上。
五條悟完全懶得搭理那些豬腦子的咒術界高層在想什么,也沒有把那些判決放在心上。
這兩天一一去哪都要黏著他,雖然這個壓縮包的形態不方便做什么,但是被當成掌中寶的五條悟簡直是樂不思蜀。
沒有任務、沒有勾心斗角、沒有糟心的老橘子,有的只有笑著的一一,怕他寂寞陪著他說話的一一,穿著睡衣睡在他身邊的一一。
回憶著晚上衣料的摩挲聲,獄門疆又好似被放進微波爐里加熱了一般,冒出了些許熱氣,并嬌羞地左右晃了晃。
奴良陸一只當是五條悟好動的本性又發作了,讓他多在獄門疆里多待上一秒,對于他而言恐怕都是一種煎熬。
于是,她看向新來的白衣校服少年,期待著新情報的到來“乙骨同學,你進入高專后,有從天元那里得到打開獄門疆的方法么”
乙骨憂太掏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帶著幾條縫合線的黑色四方體“開門的權限屬于正門所有者羂索,但是天元大人給了我這個獄門疆的里,也就是獄門疆的后門。”
在場的一群咒術師和妖怪瞬間激動了起來“哇哦”
乙骨憂太進一步說道“我也得知了撬開后門的方法。”
在場的一群咒術師和妖怪更是激動地站起身“好耶”
聽到這樣重要的好消息,就連某個獄門疆都使勁向上淺淺地蹦了蹦,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斗篷,就開始幻想自己王者歸來的夢幻景象。
乙骨憂太撓了撓臉頰,顯得有些為難“隨后,我發現能解封的天逆鉾與黑繩都被五條老師自己封印或者銷毀了。”
一群咒術師和妖怪立刻無精打采地坐回了位置,恨不得把某個斷了自己后路的家伙用拖鞋暴打一頓,原本激昂的聲音都瞬間低沉了下去“噢”
被公開處刑的某人同樣立刻安靜如雞,試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讓奴良陸一忍不住笑出聲,伸出手指戳了戳一旁某個剛才還嘚瑟抖披風的獄門疆,被受到群嘲的某人抓緊機會,蹭了蹭指尖。
“你們咒術界已經沒有這種武器,但是陰陽師那邊好像有。”奴良陸一聽完了乙骨憂太對于獄門疆的解說,就想到什么,立刻拎起和陰陽師比較熟的奴良陸生和某個壓縮包,連夜坐朧車闖入了花開院家。
花開院秋房已經在被窩中熟睡,就被自己窗口的“bangbangbang”沉重的敲擊聲吵醒。
敵人還不至于給自己敲窗示警,但是花開院本家的人也不至于放棄敲門去敲窗。
揉了揉惺忪的眼眶,花開院秋房整理好衣服,就頂著碩大的問號推開了窗。
隨后,他看到了兩個沖著他招手的滑頭鬼。
當奴良陸生和花開院秋房敘舊的時候,奴良陸一也向掌心中的五條悟解釋“這是花開院分家八十流的陰陽師,是妖刀的制作大師,他的鍛刀手藝已經超越了花開院最強的十三代。”
奴良陸生看了眼對著個正方體都能和顏悅色的姐姐,只覺得看某個被壓縮的家伙更加哪哪不順眼“秋房,這次是我姐姐想請你幫個忙,至于是什么忙,就是想借你的妖刀開個罐頭。”
察覺到自己被針對的某“罐頭”瞬間支棱起來,他熟門熟路地躲到了奴良陸一的手后面,刻意抖抖,就算不能開口或者打人,也使勁用動作告狀,充分抒發對于某些人的不滿。
銀發紅眼的陰柔青年性格溫和,就算察覺了氣氛的不對勁,也只當自己沒有看見。
作為和咒術界一向互相看不順眼的陰陽界一份子,加上奴良組曾經的救命之恩,花開院秋房很快同意了這件事,
月夜下,能輕易斬碎任何結界的妖刀宛如切紙般撬開了獄門疆的里。
隨后,被迫獨自面壁良久的一大只五條悟瞬間出現在了花開院家的院落中。
有些不熟練地活動了下肢體,確定自己的美貌沒有受損,六眼也沒有熬出血絲,依舊是那個完美無瑕的odookgguy五條悟后,五條悟一把拉下眼罩,露出了惑人的汪藍大眼珠子,可憐巴巴地鼓著臉,一下子躍進了奴良陸一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