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看她是跟著空姐的引導來的,再好看那也是個盲人。”
“好好的美人怎么就真是太可惜了”
這些話她聽得多了。
奴良陸一輕輕撫摸著將自己眼睛遮住的緞帶,嗅著緞帶上熟悉的草藥味,絲毫將沒有陌生人的話放在心上。
這樣的結果已經可以算是幸運中的幸運。
在她十一歲那年,遭遇了羽衣狐的刺殺。
讓弟弟逃走后,為了父親,她的頭顱被妖刀刺中了一刀。
就算她本身有治愈能力,也本該是沒救了的。
但是父親冒著瀕死的重傷傳遞著治愈能力,硬是留住了她的最后一口氣。
即使如此,她的狀況還是越來越差。
在日本,無論是普通人的醫生,還是妖怪,亦或是陰陽師,都勸父親放棄。
但是父親咬著牙毅然決然地將她送往了華國,低下頭求著華國的大妖怪進行醫治。
最終,請動了華國的大能出手,讓她活了下來。
不過作為腦部創傷的后遺癥,她失去了她的視力。
為了償還大能的幫助,也為了后續眼睛的康復調養,她選擇了在華國拜師學習,在華國幫著妖管局打工,一留就是十多年。
期間,因為師門規矩,她一直沒有回過日本。
但有賴日新月異的互聯網和快遞,她從來沒有和家人失去聯系,還能常常與奴良組交換當地特產,成了師門代購小公主。
同時,她沒有忘記自身“畏”的錘煉,將爸爸的技能基本上全部融會貫通了下來,也有支援奴良組的發展改革,并通過語音連麥參與奴良組的會議,就算人不在奴良組,也沒有絲毫損害她在奴良組的威信。
在2018年10月,她的眼睛康復在即,在華國的管理學博士學位也已經到手,便辭別了自己的師傅,結束了華國的妖管局生活,坐上飛機回家。
就算看不到窗外的藍天白云,奴良陸一的心情好似隨著飛機一般沖上云霄,急切地返回了故土。
等再過三天,她就能完全摘下藥用緞帶,恢復視力看這個世界了。
也不知道爸爸還帥不帥,可千萬別和當初中年的爺爺一樣滿臉胡茬。
也不知道弟弟乖不乖,聽媽媽說弟弟和雪女的進展很不錯,沒準再過一段時間,奴良組就要舉辦婚禮了
嚼著自己親手做的綠豆糕,奴良陸一越想越高興,沉浸在回家的愉悅中,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因一位帥哥到來引起的騷動。
28歲單身至今的五條悟先生無比確信自己一見鐘情了。
讓他一見鐘情的女性就坐在他身邊,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褲,袖口隨意卷起,領口也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了引人遐想的鎖骨,又長又直的黑發隨意披在肩頭,整個人干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