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告訴眾人,經過與土地神的溝通,這里的時空錯位將會在零點修復。
隨后,在吃完飯后,品嘗完2017年新甜品的五條悟就和奴良陸一打了聲招呼,說自己有件事要做,在奴良陸一答應不亂吃代餐后,就一個貓貓猛沖消失了。
奴良陸一有些疑惑,但也充分尊重了五條悟的個人,沒有繼續追問。
“我能見見我的同位體么”趁著灰原雄去添飯的間隙,夏油杰忍不住湊到夜蛾正道身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現在在高專的地牢里。”不去管一旁夜蛾正道復雜的神色,五條悟眨了眨眼,發出了邀請,“其他你手下的詛咒師也被綁回來了,可以一起去看看。”
隨后,一眾高專師生看到夏油杰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疊厚厚的大義論“就算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也得加強學習呢”
夏油杰不打算干預這個世界的五條悟對于夏油杰的處置,但是作為一名信念無比堅定的新星政治家,他當然要抓緊任何一個機會傳播自己的思想與理念。
“哇哦哇哦”五條悟自然地拿起一本進行翻閱,甚至在書本看到了正規的出版社和出版號,在書頁中看到了一身西裝擺著中老年人ose,一副成功精英人士模樣淺笑著的夏油杰,只覺得嘖嘖稱奇,連自己的六眼都有了信息超負荷的感覺。
兩人宛如貨真價實的摯友一般,肩并肩走了出去。
“悟,如果你打算一直關著夏油杰,那除了這本大義論,其他的基礎性書籍也不能少啊什么柏拉圖的理想國、羅爾斯的正義論、哲學歷史也得看看待會我列個書單吧。”夏油杰覺得自己可以博覽群書、大徹大悟,那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當然也可以睜眼看世界文明,“必須文化熏陶讓他真誠悔悟擯棄落后思想,讓他學會進步”
“作為交換,你幫個忙”在政壇沉浮了近十年的夏油杰的幫忙當然不是免費的,他和自己世界的五條悟都恨不得把帳算得清清楚楚,能坑就坑,能騙就騙,面對另一個世界的五條悟,自然更是心狠手辣。
一把攬住旁邊身高略高于自己的白發青年,夏油杰蒼蠅搓手手“那個特級咒術師家里住哪里,透露一下唄”
雖然現在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政治界,但是夏油杰沒有忘記自己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咒術界的更好發展,作為平民咒術師的領袖,這些年夏油杰和五條悟沒少為了搶人亮爪子互毆。
因此,當一個明晃晃的平民特級咒術師出現在自己面前,夏油杰自然沒有理由放過。
等他一回去,就要把前途遠大的優秀青年拉入自己的陣營,共同為了偉大的大義而奮斗
五條悟突然被摟住只覺得有些不適應,但是他很快輕嗤一聲,選擇性忘記告訴夏油杰乙骨憂太是五條家遠親,大大方方地告知了乙骨憂太的地址,成功獲得了夏油杰真心實意“好兄弟”的夸贊。
見夏油杰笑得眼睛都快沒了,出于給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添堵的想法,五條悟又透露了幾個最近一年冒出來的咒術苗子,進一步加深了與夏油杰的塑料友誼。
而奴良陸一則是將自己手機里的一些已經成功的咒術界改革制度和一些已經成型的方案,以及一些支持咒術界改革的人員以及可信任的人員,全部分類歸檔交給了回來的五條悟。
五條悟對勾心斗角并不是特別擅長,但這并不代表他看不懂這些文件的價值。這是另一個世界咒術界改革了十年的所有重要成果,而這些奴良陸一都直接無償交給了他。
對視著另一人帶著笑意的燦金色漂亮眼睛,五條悟只覺得自己酸得徹底。
多漂亮的老婆,多好的賢內助,全給了另一個世界的五條悟
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他揉著一旁扒拉著甜品不松口的奴良優一,把可可愛愛的小白團揉得被迫左搖右晃“優一醬,爸爸沒有老婆好寂寞”
隨后,他看到奴良優一以更快地速度消滅了甜點,吃得兩頰鼓鼓,活像是一只大倉鼠,臉頰上寫滿了“不開心也別打我甜品主意”的堅決。
等五條悟風塵仆仆地趕回來已經是快十二點。
其他一眾準備回自己世界的人員已經在東京高專大門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