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杰的話來說,就是宇宙的盡頭是編制,如果咒術師這邊沒問題,我們就要一同吃國家飯了。”奴良陸一朝著五條悟伸出手,淺笑著拋出一個俏皮的k,“先打個招呼呀,未來的好同事”
五條悟也伸出了手,寬大溫熱的大手完全握住了奴良陸一的手,言之鑿鑿“我立刻把那些老橘子拖過來開會”
今夜是新月,漆黑的夜幕中刮過一陣疾風,總監部宅邸門口就多了一輛鬼面朧車。
奴良陸一將頭發披在肩頭,隨意披著“畏”的月白羽織,拿著一柄常年跟隨她身邊的木刀,簡簡單單與五條悟第一次跨入了總監部的大門。
因為五條悟鬧騰得磨磨蹭蹭的,奴良陸一也就比預定時間早到了五分鐘。
而這相比其他多方勢力而言,就顯得晚了許多。
夏油杰坐在幾名常上國家新聞的西裝革履的老人身旁,露出宛如在傳教般的特別溫和的笑容,沖著奴良陸一和五條悟打了個招呼。
而他們身后不僅有咒術師,更有花開院家的一些陰陽師。
一些老人奴良陸一沒什么印象,她比較有印象的是召喚出花開院一族十三代頭目花開院秀元的花開院柚羅,花開院家的異才花開院龍二與花開院秋房。
一群花開院家的陰陽師看到奴良陸一就想到了家中時不時少了的吃的,忍不住黑了臉。
奴良陸一見一旁的五條悟狠瞪了回去,揪住了他為他做介紹“在去五條家前,小時候爸爸帶我常去花開院家蹭飯”
“胡說我們先祖有說「不讓滑頭鬼進花開院家吃東西」”花開院家立即表示不認同。
因為奴良組傳承沒有斷過,所以花開院不請自來的客人也沒斷過。
雖然依舊存在認為妖怪是絕對的“黑”的觀點,但是多次被戲弄卻幾乎沒有什么損傷的陰陽師早已清楚,奴良組是站在「灰色地帶的存在」。
“一一,五條家飯管夠”見不得未婚妻被排斥的五條悟哼了一聲,“檔次比你們這些窮陰陽師高多了”
一番互相打量后,沉悶的會場中,本次會議正式開始。
奴良陸一認認真真說明了一條條條款,陰陽師和政府那邊已經過了一邊,因此本次會議就是咒術界在挑刺。
一張張人臉在并不特別明亮的房間中肆意扭曲,像是一眾妖魔鬼怪藏在陰影中起舞
“簡直是無稽之談,妖怪就是邪惡怎能與惡為伍”
“妖怪分錢做什么能讓妖怪活下來就已經是天大的仁慈。”
“既然能依托土地神簽訂契約,那不如將妖怪簽訂為式神,各自退一步,這樣吾等才能同意。”
“攀附著我們咒術的六眼,竟還如此恬不知恥。”
對于奴良組的誠意和奴良陸一深信不疑的五條悟早已伸出了手,準備一發“蒼”讓所有人更加客觀地看待問題。
但是他剛掐出手訣,就被奴良陸一握住了手。
奴良陸一對著五條悟、夏油杰以及一眾有些聽不下去的支持者搖了搖頭。
金色宛如熔巖般的眼瞳分明炙熱,卻無端讓人膽寒。
奴良陸一站起身,直接讓有些吵鬧的會場的分貝降到了最低。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叫囂的最兇的咒術高層看了眼一旁的五條悟。
雖然她可以比肩特級咒術師,但是在咒術最強手里應該還是沒有一戰之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