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情深的故事他自然有了解一二,但是他和他的主人山本從來沒有戀過,更別提是虐戀了,所謂旁人的刻骨銘心的虐戀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只螻蟻的笑話罷了。
他還真想不通,虐戀這兩個字為什么會和這個詛咒師的計劃牽扯在一起。
羂索簡單地描述了下最強咒術師五條悟與妖怪少主奴良陸一之間的虐戀情深,欣賞了鏡齋的表情從“你在說什么鬼東西”到“還有這種操作”,最后變成“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沒理解什么”。
見愚蠢的妖怪還沒參悟透,羂索再接再厲“但是要讓五條悟腦內停頓三分鐘,必須加強虐戀的戲劇性。”
“主角被虐一次怎么夠”
鏡齋再一次肯定自己完全沒有跟上羂索的思路。
為了自己的計劃,惡補了不少虐戀故事的羂索胸有成竹,滔滔不絕地講解起來“失憶是核心梗,但是故事的起承轉合、悲歡離合,光一個失憶怎么夠”
鏡齋愈發一頭霧水。
“至少得再父母心臟病去世,兄弟姐妹爭奪遺產手足相殘,自己難產算了,這些親緣關系唯我獨尊的五條悟根本不在乎。”羂索嘖了嘖嘴,面露遺憾。
“切合下實際,換個說法,因為五條悟的無能,他重視的伙伴吧唧”羂索笑瞇瞇地做了個擰斷脖子的動作,“死無全尸、死不瞑目。”
“因為他的忽視,他親近的摯友背棄了他。”熟讀大義論的羂索做了個背刺的動作,對于接下來的劇目越來越期待,“在這種孑然一身的狀況,他唯一能緊緊攥住的就是他的女友,但是就在這時,曾經與他海誓山盟的未婚妻出現在他的面前。”
“同時,他發現曾經深愛的未婚妻竟然是個以人類為食的妖魔,等等”羂索皺緊眉,微微一思索,解鎖了虐戀的終極打開方式,“應該是這樣他發現曾經深愛的未婚妻正在啃食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
“前面的一下下算是個開胃菜。”羂索輕輕伴著房內悠揚的古調打著節拍,伴著樂曲的結尾,重重拍了下手,“而這才是致命的主菜”
擅長揣摩人心的詛咒師笑著吐出了最惡的語句“那具血肉模糊的尸體露出了僅剩的完好的半張臉,正是他那位陪伴他度過低谷期的女友。”
鏡齋想了下那樣的畫面,總覺得哪里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但其中的邏輯聽著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左思右想,五條悟被封印后,被咒術師們找上的也是奴良組。
非常樂意看到奴良組被咒術師圍剿的鏡齋認可了這份“虐戀情深”作戰方案。
等羂索走后,鏡齋才恍恍惚惚想到一般而言,虐戀情深都是小白花女主被渣男騙身騙心,被現實欺凌得遍體鱗傷。
而即將被羂索的劇本安排飾演的另一位主角騙身被關入獄門疆騙心被欺騙初戀的感情的是五條悟,
所以,由上可得,五條悟虐文小白花女主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知識
五條悟并不知道自己除了宇宙第一大帥哥、高專最受歡迎學生、一一深愛的未婚夫以外多了個了不得的“小白花女主”的光榮頭銜。
高傲的大貓咪噠噠噠拖著木屐走了過去,盯住了正在玩恐怖游戲,試圖學習一二的奴良陸一。
隨后,用著差點將奴良陸一身上的和服摳出洞的力氣,他手腳并用,強行地把一米九的自己團團好,使勁掛在了未婚妻身上。
把頭靠在一一的肩膀上,純白眼睫簇擁著的汪藍大眼睛使勁眨了眨,試圖擠出一點點晶瑩的淚珠。
見奴良陸一終于低下頭看他,赫赫有名的咒術界最強“瑟瑟發抖”地指了指游戲中一閃而過的邪魅,鼓著嘴,可憐巴巴地小聲嘟囔“一一,好恐怖人家好怕怕哦”
差點被巨型貓咪拱翻的奴良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