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算什么當年咱們和京都妖怪、百物語組火拼的時候,你們曾爺爺都沒來到這個世界呢”
“對啊對啊,這些怪談里的妖怪要是真實存在,保準連個給我們洗腳的資格都沒有”
“是是是,大家都是奴良組強大的妖怪。”奴良陸一笑瞇瞇地揉了揉幾個面紅耳赤的小妖怪腦袋,給了一旁偷笑的同學一個眼神,憑借自身的威望阻止了同學的哈哈哈,安撫住了一群破防炸毛的小妖怪。
奴良陸一一邊淺笑,一邊用袖口輕輕捂住了唇“這些都不算是奴良組的武斗派,就算是奴良組的武斗派,也很少用這種做法奪取畏的。”
他們的畏是敬畏,因為一代目和二代目的影響,奴良組上下對人類的態度算是妖怪中的友好派,奴良組的力量也大多在整合世界的陰暗面,不影響人類世界的正常秩序。
這些在奴良組本家打打鬧鬧、做做后勤的善良小妖怪自然是沒怎么見過這種兇殘還折磨人心的手法。
不過,經過奴良陸一對于未來的故事編排方向有了一定程度的想法,突然發現一群小妖怪還在仰著頭看著自己,不由疑惑地發問
“怎么了”
“少主,手機”小妖怪你推我我踹你。
“少主,他還想看那個”
“才不是,是我老婆要看”
更有負責撰稿的小妖怪拿著紙筆言之鑿鑿地說
“少主,我們還需要借鑒一下人類害怕的形式,才能更好為少主創作”
奴良陸一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只看到了明晃晃的兩個大字“真香”。
“我把論壇地址發給你們,你們自己去看吧。”為了方便聯絡,奴良組內不少妖怪有自己的手機,得到網絡地址后,一幫小妖怪以及小小妖怪立即找地方開始了今夜的怪談會。
自此,奴良組的夜生活變得更加豐富了些。
甚至,時不時會傳出詭異的尖叫聲。
“我覺得專業事情還得找專業人士做,完全可以雇傭幾個寫手幫我們寫鬼怪故事。”
自己組里的文化妖怪本來就不多,更何況是能寫出符合當今快節奏鬼怪故事的存在,速成明顯是不可能的,因此奴良陸一選擇從入門到放棄,直接動用鈔能力。
普通人類沒見過妖怪都能編出那么精彩的鬼怪故事,奴良組只選擇部分妖怪素材及框架,具體的情節安排完全交給專業人士自由編排。
飲了一口茶水,眉眼彎彎的奴良陸一顯得從容不迫“一方面可以向那種單機驚悚解謎游戲,這個可以選擇奴良組的一個分家,例如牛鬼的捩眼山作為主場景,另一方面可以做類似抽卡rg游戲,奴良組的妖怪挺多的,r卡、sr卡、ssr卡不同的各種卡池都可以安排上,要畫的好看一些。”
與此同時,鏡齋一邊在哭得撕心裂肺的女性脊背上作畫,一邊好似漫不經心地詢問自己的合作者“敢問大人,萬事俱備,不知還差哪股東風”
剛踏入廢棄宅院的青年無視了這個女子高中生眼中涌現的希望以及求救的話語,任由一個恐怖的妖怪從女性脊背中誕生,并吞噬了整具女性軀體,隨后誠摯地合掌贊贊嘆“畫技可真是越來越出神入化了。”
在大事沒有做成前,羂索并不想得罪這樣一個強力的幫手以及他幕后的京都妖怪“光關押一個五條悟可不夠,你以為夏油杰就是個好對付的角色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他臥薪嘗膽準備了漫長的歲月,眼看成功就在眼前,他決不允許再出現任何失敗的可能性“更何況,為了確保那個六眼能停留三分鐘,還需要更多準備。”
完成一副畫作的鏡齋放下筆,等著羂索解釋。
說起自己早早安排好的計劃,羂索不由有些眉飛色舞“你知道虐戀是什么么”
只擅長編織怪談的鏡齋頭頂冒出了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