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索”心梗的時候,他的頭皮面前卷起一道猛烈的涼風。
要不是多年本能驅使他往后靠了靠,受損的就可能不是幾縷發絲,而是一個腦袋了。
“何方宵小,在此地放肆”有著一對巨大黑色羽翼的鴉天狗之女竹竹美站在陌生人的面前,將嵌在木中的沉重錫杖拔了出來,眼中滿是警惕。
正常妖怪哪有在少主屋子的窗前偷窺了那么久的。
在奴良組吃吃喝喝、玩玩躺躺的一條已經習慣了一群妖怪鬧出的各種動靜,打了個哈欠,就拍了拍仰起頭的阿離,示意自己的全自動貓爬架不要亂動。
看著眼前足以取人性命的錫杖,以及不知從何時從屋檐、閣樓、草叢、圍墻附近冒出的各色妖怪,“索”忍耐下對于野蠻妖怪的殺意,換上了有些謙恭畏懼的表情。
“這是個誤會,在下只是被奴良組少主的風姿所折服了。”“索”笑著為自己辯解。
這解釋了自己的失禮,又直接夸贊了這位奴良組少主,可以說是化解尷尬的萬能語句。
但是,現場只有“索”一個人開開心心笑著。
夏末的風拂過,掀起樹葉的摩挲聲,詭異的寂靜變得更加微妙了起來。
饒是“索”經過漫長歲月錘煉出來的臉皮,在一眾妖怪“這人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的眼神中,也有些抗不住。
“在下如有說錯,還請海涵。”在目的沒有達成前,“索”果斷認錯。
“我我不是少主。”還是阿離解了圍,粗糙沙啞的聲音宛如喉嚨里長滿了鐵銹。
這聲音,這站起來的身高,直接粉碎了“索”的美女濾鏡。
確實,五條悟口味再重,應該也不至于看上這樣兩米的高大漢子。
未料想到,自己應聘之旅的開端就弄了個大烏龍的“索”逐漸對自己這一趟奴良組之行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大家怎么都聚在這里”就在這時,轉彎角走出了一個披著月白羽織的年輕女子。
及腰的銀發長發隨意束在腦后,清麗姣好的臉頰上,片縷陽光綴在淺金色眼瞳,讓見識了過往歷史中諸多美人的“索”都不由驚艷。
明明頭頂依舊明日高懸,卻無端讓“索”看到了一輪掛在櫻花枝頭的不落之月。
朦朧高潔,而讓人忍不住向這一裁清輝伸出手。
因為五條悟的新歡只在高專就讀了一年,就據說跑去了普通學校,加上她為人不高調,所以“索”沒有見過那個女人。
但至少這一刻,他完全能理解五條悟為什么會對初戀念念不忘八年。
只要利用好這個身份,獄門疆擁有新住戶絕對不成問題。
“見過少主。”
這一次,他一點也不猶豫地低下頭,奴良組中看似管理寬松,但這位在明在暗的近侍護衛把這位少主保護得密不透風。
再加上滑頭鬼的本事,他想要這位少主的身體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你就是索是吧”
奴良陸一把目光集中在了這個奴良組的新人身上,額頭古怪的縫合線,平平無奇的臉,沒有絲毫老繭的手,一看就是奴良組少有的腦力派。
已經查過這妖怪身份,確定沒問題后,這段日子本就為啟動公司而忙碌的事情的奴良陸一自然是歡迎能用上的勞動力。
“既然大家都在,正好一番街為大家送來了一種新點心,一起吃吧。”奴良陸一往后看了眼,“陸生”
奴良陸生和雪女及川冰麗端著兩個托盤,笑著招呼一眾妖怪“大家,快都來嘗嘗。”
奴良組的妖怪都沒那么多規矩,聽說好吃的都伸出了手
“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