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這是什么”
“脆脆的,良太貓最近為了一番街的生意確實下了大功夫。”
為了融入這個集體中,“索”也忍不住嘗了一口,并提出了自己的評價
“真是美味佳肴,少主可以再上面淋上一層黑椒汁。”
同時,突然想到什么的他忍不住去打量一旁正與雪女說話的奴良陸生。
棕發,眼鏡,怎么看都是普通的人類少年。
據說這位奴良組的嫡子因為不能妖化,被直接踢出了奴良組少主的位置。
習慣在暗中蟄伏的他沒有在明面對上奴良陸一的刀的覺悟,那如果是這位奴良陸一的親弟弟呢
人心,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啊
“黑椒汁,有道理。”奴良陸生見一群妖怪都好奇這是什么,等到托盤里的食物都被消滅后,眼睛微彎,“這是炸腦花。”
本就疑心病極重的“索”正在因自己的計劃找到了突破口而自得,就因“腦花”兩個字噎住了。
突然同類相殘的“索”使勁讓自己表現得正常。
只是,腦花在這里出現明顯不正常。
這個奴良組少主是看出了什么么
奴良陸一笑得溫和,漂亮濃密的睫羽壓下了一絲深深的疑惑。
她本來對“索”的身份沒有任何懷疑,但是就在剛剛那一刻,“索”的眼神飄移到了她弟弟的身上。
盡管是一兩秒的交錯,但是作為姐姐,她本能地察覺到了什么不適感。
但是,至少目前的“索”沒有任何問題,奴良陸一也就沒有表現出什么。
“索,我們來單獨談談吧。”奴良陸一帶著“索”進入了自己的書房。
“索”有些懵地看著這屋中滿滿當當的從古至今的學術書籍,只對咒術有專業研究的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本體腦子痛了起來。
他竟是看不透這個妖怪少主了。
“你以前是人類,會些什么”奴良陸一與“索”面對面而坐,認真地評估著眼前妖怪的勞動價值。
一開始只是借著賺錢小點子打算進入奴良組找合作的“索”,莫名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但想著要讓奴良陸生取代奴良陸一的計劃,為了能留在奴良組本家,還是順著對方的需求,吹噓著自己的才能“會些算數,還有點經營管理經驗。”
奴良陸一對這樣的答案其實并不怎么滿意“會些、有點這種不確定的表達讓我無法認可。”
“您可以考驗我。”
“索”大大方方地展示了自己的自信,他這些年存了不少錢,大不了自己的補貼一點。
奴良陸一這具身體,才是千金難換。
聽到應聘者的朗朗回答,奴良陸一點了點頭,然后找了找,掏出了一張紙。
“這張高中一年級基礎數學試卷你先做做看。”因為事情太多了,所以奴良陸一也沒什么其他準備,只能先用基礎數學測一測面前的妖怪的知識儲備,“我有別的事先離開一趟。”
這輩子沒接受過學校教育的“索”呆住了。
不慌不慌,他可以偷偷手機搜索。
“阿離,你當考官。他寫完了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