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了什么
五條悟,弱
對于其他對五條悟的貶義形容詞,她都會認可。
畢竟五條悟難道不傻么難道不幼稚么難道不臭不要臉么
只是,自從誕生的那一刻起,所有人就下意識將強大這個形容詞安在了他的頭上。
一個人就顛覆世界平衡的力量鑄就了他頭頂無比耀眼的光環。
可是,眼前的奴良陸一竟然對著他說出了那樣一個字的評價“弱”。
奴良陸一看向身后與夜蛾正道小聲爭論著什么,成功引得人民教師再度黑臉的五條悟,笑得分外溫柔,眼中虹膜流淌著金色的波光,但是她的評價沒有改變
“是的,目前的五條悟還是太弱了。”
作為五條家的實力支柱,作為咒術界絕對的實力天花板,那么得天獨厚的地位,卻讓他一直在權力斗爭中處于下位。
這樣還不夠弱么
不過這并不是五條悟的原因,而是整個咒術界的壓制。
他們需要五條悟這把刀,但是他們同樣會恐懼這把刀調轉刀尖,扎入他們心尖的可能性。
所以他們做了一件很簡單卻很實用的事情。
他們通過一系列任務讓五條悟這把刀越來越鋒利,但卻沒有給予五條悟同等的視野。
簡簡單單限制了五條悟所學到的知識,不停灌輸了家族的理念,就相當于從小改變五條悟這把刀的刀柄,以方便那他們能夠抓穩這把刀。
因此,某種意義上來說,五條悟也已經很強了。
從這樣的家族環境誕生的神子,以他的倔強和高傲走出了家族的囚籠,長成了那樣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飛向了遼遠的天空。
他足夠優秀了。
只是,要想達成他的目標,他還是需要更加成長一些。
在東京站內,奴良陸一告別了其他高專師生“我先去采購一些東西,可能要挺久的,你們先回去吧。”
“一一,你要買什么我可以幫你拎哦”五條悟黏糊糊地湊了上來。
想了想自己要買的一些東西,為防止某只大貓軟綿綿撒嬌擾亂她堅定的意志,奴良陸一硬下心腸,拒絕了五條悟的陪伴請求。
被丟下的五條悟狐疑地打量著奴良陸一的裝扮,繞著奴良陸一轉了一圈又一圈,做出一番名偵探的推理
“一一,你竟然丟下我這樣的校草不會是要去那種18歲以下禁止的地方吧”
這樣的推理水平,簡直可以和毛利小五郎叔叔組一個糊涂偵探組合了。
要辦正事的奴良陸一也沒有慣著這只扒拉著她的五條貓咪,直接給他頭頂來了一下手刀“是真的要買東西啦”
被奴良陸一迎頭痛擊的五條悟只得委委屈屈地揉了揉腦袋。
“一一,你這樣敲小心我變笨哦”五條悟不依不饒地提出了補償的要求,“要是買了好吃的一定要給我一份哦。”
“嗯嗯,有好東西肯定有你的一份。”奴良陸一許下了承諾,成功讓大白貓貓煥發了笑顏。
當晚,五條悟把夏油杰拽到自己房間打游戲。
但是打了幾把后,差點被豬隊友坑死的夏油杰直接想要告辭回家。
不就是把女同學帶回了家,還得到了女同學小禮物的許諾么
把這家伙能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踏入了結婚的棺材,躺進了婚姻的墳墓呢
拖著身后緊緊拽著他褲子的實心一米九,夏油杰毅然決然地朝著門口一步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