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急了嘛。”
季眠書無奈道。
等他倒完,她趕忙端起碗放在唇邊吹冷。
一股子的苦澀味直往上竄,季眠書眼淚都差點熏出來了。
她紅著一張小臉,期待的將碗遞到姬無夙面前,“大郎,該喝藥了。”
“”
姬無夙看著碗里黑漆漆的一碗,眉頭輕鎖,不是很樂意的結過了碗。
“大粟子,你那么大的人了,應該不會怕喝藥的對吧。”
季眠書毫不留情的戳破他那點小九九,笑道。
“一碗藥而已。”
“那就喝吧。”
季眠書小臉笑得熠熠生輝,漂亮卻也像極了一只一肚子壞水的小狐貍。
想親。
姬無夙眼底的墨色深了深。
他揚起碗一口氣喝光了碗里的藥,一咽下去后,就將眠書攬了過來,扣住她的頭,在那漂亮的唇形上深深吻了上去。
“唔”
苦味擴散過來的時候,季眠書小臉都皺成了一團,使勁的推姬無夙,卻又推不開。
她只能抗議的拍打著他的肩膀,以表自己的態度。
可惜并沒有什么用。
等到姬無夙吻夠了,才慢慢松開她。
“呸呸。”
季眠書端起一碗水猛灌了一口,苦的直吐舌頭。
“姬無夙,你要謀殺你的親親老婆嗎”
她盯著姬無夙的眼神里滿是控訴,將不滿表達了個徹底。
姬無夙卻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還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濕意,“很甜,不苦了。”
看著小狐貍炸毛的樣子,也格外的有趣。
“可惡”
季眠書瞪了他一眼,端著另一碗藥小臉紅紅的快步離開了此地。
可惡可惡可惡
他怎么能頂著一張那么妖艷的臉,將好甜兩個字說得那么撩人的
她真的很不想承認,剛剛確實有那么一秒,她都忘了不滿,小心臟在胸腔里噗噗亂跳。
美色當前,好像嘴里的藥味都被驅散了ˉ︶ˉ
“怎么了書書,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老王妃接過她事先準備好的蜜餞,吃了兩口看眼前的人低著頭沒什么反應,不由擔憂的問道。
“啊,哦沒事的母親。”
季眠書聽見她的聲音慌忙抬頭,臉上的紅暈還沒消下去,落在老王妃眼里,她立刻就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兒。
“粟子又欺負你了那小子真是,你這才回來他也不知道先讓你好好休息休息,沒累著吧”
“沒有啦母親,不是你想的那樣。”
季眠書見它好像誤會了,急忙解釋。
落在老王妃眼里卻成了另一個意思。
“母親知道母親知道,你別護著他,這該說的還是得說。”老王妃道。
季眠書有些無奈,只好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反正被說的不是她,是姬無夙,姬無夙那壞豬也確實該好好說教說教了,于是季眠書很果斷的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