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失蹤的時候,他真的怕了,他恨不得拿一把鎖,將她永遠鎖在自己手上,這樣,走哪兒他都可以帶著她了。
他也根本不在意她能不能為他生個孩子,他只想要她,只想要她季眠書留在身邊,其他都無所謂。
“下次一定好好跟著。”
季眠書依賴的在他懷里蹭了蹭,看到了他眼里所有的情緒,小手不忘輕輕在他結實的后背拍了拍,安撫道。
以后都會好好跟著,她不想讓她的笨蛋大粟子再擔憂了。
“嗯。”
有了她的這番話,姬無夙原本波濤洶涌難以平靜的心突然就寧靜了下來,那股急躁,瘋狂的情緒也逐漸消失。
“雪草你們用了沒”
她現在比較擔憂的是這個問題,離了根的雪草藥效最多保持二十天,要是他們還沒用的話,那估計快要失效了。
“還沒。”
她失蹤那么多天,他們怎么可能還有閑心放在雪草上,每一天每一時每一刻都在打聽她的下落。
“快走,大郎,你該回家嗑藥了”
季眠書一聽,立馬不淡定了,她趕緊掙脫開他的懷抱,拉著他的大手往前走,小小的步子邁得幾乎要飛起,鼻尖凍得通紅也全然不在意。
再不用,她費勁心思弄來的雪草就要失效了啊啊啊
“這邊。”
看著她蒙頭往前走,姬無夙將拉回來,一把抱起,取下斗篷把她嚴嚴實實的裹住,然后往相反的方向離去。
季眠書頭埋在他懷里,身體漸漸回暖,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她家大粟子真是貼心大棉襖
回到王府,去老王妃那里請完安以后,季眠書要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拿出雪草,親自洗干凈,加水慢熬。
“你去歇歇,讓人守著就行。”
姬無夙見她一回來就忙前忙后的,走過去想要將她拉起來。
“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了。”
季眠書不依,這東西可寶貝得緊,她一定要守著完成每一步,再看到他和老王妃都喝下去后才放心。
姬無夙拗不過她,干脆丟開手中的事物,讓人又搬了一個軟椅來坐在她身邊陪著她一起。
“兩個人守著一壺藥,也太給這藥長臉了吧。”
季眠書忍不住打趣道。
姬無夙將她耳旁不停往臉上飄的耳發勾起,別在了紅紅的小耳垂后面,“你陪的是藥,本王陪的是你。”
“干嘛呀,癢。”
他突然伸出雙手將她的耳朵罩在手里,季眠書聳了聳肩想要躲開。
“別動。”
姬無夙按住她,然后發動內力,一股暖洋洋的熱意瞬間席卷而來。
季眠書蜷縮著的身體都舒緩開來,小耳朵很快就暖和了上來。
姬無夙又為她找來一個帶著毛茸茸帽子的斗篷披上。
“好一點了嗎”
“好多了。”
季眠書一遍看著藥壺里的雪草,一邊笑道。
又開發了姬無夙一大技能,冬天拿來暖床,充當電熱毯還不錯。
這么想著,她道“以后暖床的任務就交給夫君了。”
“遵命,夫人。”
兩人在此地坐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后。
終于,藥壺里的雪草徹底失去了先前的翡色。
季眠書想要伸出手去端,姬無夙及時拉回她的手,拿出抹布包裹上去,然后才緩緩倒入早已準備好的碗中。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