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從學校出來上了車,司謹言也沒有對剛才閆少慊的話提出什么質疑。
閆少慊唇角微勾,心中微微有些雀躍,但還是試探著問了一句,“我剛才的話,你同意”
司謹言撐著下巴,笑看著閆少慊,緩緩道“我不同意你不是都已經說了”
閆少慊也沒再問她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但到了吃飯的地方,下車的時候,卻將司謹言的手牽住了。
那張一直有些冷漠的臉,此時嘴角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一雙桃花眼更是閃的人不由自主的淪陷。
從餐廳大堂到包廂的這一段路,已經有十幾個女生癡迷的看著閆少慊。
就連男的,看著他不動的都不少。
司謹言這還是頭一回,風頭全被閆少慊給搶走了。
她也不生氣。
在進入包廂時,突然站定,拉住了閆少慊。
閆少慊還以為她是要放開自己的手,畢竟里面的人都是她至親的人。
正要說什么,唇上卻傳來無比柔軟的觸感,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莓香味。
他瞳孔微張,甚至還來不及反應,那股觸感就已經遠離。
司謹言余光看了一眼那些扼腕不已的人,唇角淡笑著推門進去了。
徒留閆少慊一人站在那里,撫平不停跳動的心臟。
過了半分鐘左右,閆少慊這才緊跟著進去了。
白家人都在里面,還有吳老、秦老,甚至閆老爺子也在。
“你這小子,都一起來的,在后面磨蹭什么呢”閆老瞪了眼自己的孫子道。
閆少慊沒說話,跟各位長輩打了招呼,就在司謹言旁邊坐下了。
兩人之間看起來跟平時沒什么區別,但在座的個個都是人精,閆少慊平時那么冷的一個人,此時看著居然有幾分說不出來的一股子風情,而且他看著司謹言那目光,比以前可赤裸裸多了。
閆老來回看著兩人,心里忍不住樂開了花。
反倒是白家人,見閆少慊那副殷勤的樣子,很是不悅。
白家老大對著司謹言招呼道“言言,過來這邊坐,大伯想跟你說幾句話。”
說著將自己身側的兒子給趕走了,讓司謹言坐到那邊去。
閆少慊見狀也不惱。
一頓飯吃到最后,也不知怎么回事,反正閆少慊還是如愿以償坐在了司謹言旁邊。
結束之后,白家老太太拉著司謹言的手,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言言啊,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國外嗎”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外孫女,她實在舍不得讓她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孤零零的城市里。
“我學業還未完成,有機會我會去看您和外祖父的。”司謹言對著白家人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所以說話時,也帶著幾分親切。
老太太顯然對于這種說辭并不滿意,轉頭看向大兒子,“你那工作什么時候能轉到國內來還有我們的戶口那些,你到底什么時候能弄好”
這責怪的語氣,似乎是白家老大耽誤了老太太跟外孫女團聚一樣。
白家老大雖無奈,卻也只好吞下這責怪。
“您放心,最多半年,少則三個月。”
“半年那不是都到明年了我還想跟言言一起過年呢。不行,過年之前你必須給我弄好,不弄好你就別給我回家了”老太太冷著臉道。
當年出國的時候,他們丟了很多東西,那是因為老太太的身體,以及大家實在無法面對。
但現在不一樣。
司謹言就在這里,又不會出什么事。
也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