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的太子爺被人給撞了,他們哪里敢說什么。
只覺得這背后之人膽子是真的夠大。
城中村的一處低矮單間內。
房子是違建的,很小,前后都有高樓,陽光徹底被遮擋,即便是青天白日,屋子也需要開燈。
二十幾平米的屋內,亂糟糟一片。
有個男子正坐在破舊的沙發上打電話。
“說好的事成之后把尾款給我,你們現在是想耍賴嗎”男子聲音低啞,即便是在自己的屋里,也不敢大聲說話的模樣。
對面那個用變聲期處理過的聲音道“我們當時說的目標是那個女人,可那個女人現在不僅沒事,你還撞傷了閆家那位太子爺,我都被你害慘了,你還敢來跟我要尾款”
男子并不知道什么閆家、李家的,他只知道自己替他們辦了事,但他們卻不愿意給錢,這是耍賴
“你要是不給我尾款,那就別怪我魚死網破反正老子孤家寡人一個,什么都不怕”男子道。
“魚死網破你以為你是誰,還敢來威脅我”對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陰暗的房間內,男子看著被掛斷的手機,知道自己的錢是拿不回來了。
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了。
男子將手機收好,冷笑一聲,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
收拾干凈之后,跟原來的模樣完全不同,已經像是兩個人了。
身上的西裝顯然也不是什么便宜貨。
就是臉頰凹陷,身體太瘦,衣服穿在身上空空蕩蕩。
精神狀態也不大好。
男子將門鎖上,只帶了一個手機,就出門了。
他住的地方雖然說是城中村,其實不能算村,不過是坐落在高樓大廈后面的一排自建低矮民房,也算是在繁華地段。
另一邊,那人將電話掛了之后,冷笑一聲,似乎并沒有將男子的話放在心上。
很是輕蔑的模樣。
之后又打了個電話出去。
“大哥,事情沒辦成,我這邊不好再出手,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那好妹妹又說什么了”正在接電話女子身上動手動腳的姜韞父親并不太在意地道。
“沒聽明白,說了一句就掛斷了。算了,別管她了,咱們繼續吧,姜總。”女子將電話往旁邊一扔,拽著姜韞父親就開始了。
不過一會,屋內就響起奇奇怪怪的聲音。
姜韞父親此時自然也就想不起再問什么。
而買了早餐,換了身衣服的司謹言,重新來到閆少慊的病房,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了。
警察已經歷來。
陸蕭然和葉叔在病房內。
旁邊放著葉叔從家里帶來的早餐,閆少慊卻沒動筷子。
沒有受傷的手里拿著一份資料翻看著。
“謹言姑娘來了,吃早餐了嗎老爺子讓我送了早餐過來,快過來吃吧。”葉叔忙招呼。
司謹言看著桌上的東西,又掃了一眼自己手里拎著的。
點了點頭。
將自己買的放在了一邊。
“司謹言同學還真是心大,剛出了這樣的事,就一個人跑出去,也不怕再出什么事嗎”陸蕭然突然不咸不淡來了一句。
顯然是覺得昨天的車禍是司謹言連累的閆少慊,心中有些不滿。
司謹言也沒不高興,畢竟是事實。
只是不等她開口,閆少慊就淡淡說了一句,“你要是這么閑,不如我跟陸大哥說一聲,讓你進公司幫忙”
陸蕭然聞言頓時蔫吧了,“別別別,你可千萬別去找我哥,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說完看向司謹言,“司謹言同學對不住啊,我剛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就當我放了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