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后,閆少慊從檢查室出來,身上的傷口已經做過處理了,衣服被剪得亂七八糟,卻都沒換成醫院的。
好在閆老雖然沒過來,但對自己孫子的脾氣了如指掌,已經讓葉叔送了衣物用品過來。
等閆少慊換好衣服,坐在高級病房內的床上時,已經是又半個小時之后了。
司謹言進去的時候,身上還穿著那一身臟兮兮的衣裳,因為是白色,更加明顯。
閆少慊見狀,皺了皺眉,“怎么沒去換身衣服”
“沒關系,你覺得怎么樣有哪里不舒服嗎”司謹言問。
閆少慊本想說什么,就瞥見跟屁蟲一樣進來的四個人。
高級病房雖然空間不小,也架不住這四個人高馬大的往里面一杵。
閆少慊直接看向葉叔。
葉叔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走過來好聲好氣將四人哄了回去,自己也表示要回去讓廚房做些補身體的湯過來就走了。
病房內不過一會,就只剩下司謹言和閆少慊兩人。
“今天的車禍,不是普通的車禍。”閆少慊靠坐在床頭,聲音有些冷道。
那輛車撞過來的時候,目標明確,撞完就跑,顯然是計算好了的。
“嗯,這件事我會去查清楚。”司謹言道。
閆少慊看向司謹言,難得從她臉上看不到笑容了,而且看著自己時,居然有很明顯的愧疚感。
閆少慊不喜歡這種眼神。
她并不欠他的。
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不過是一種身體本能罷了。
跟她沒有關系。
“我的傷,你不用放在心上,沒什么大礙,過段時間就好了。”閆少慊這話是想讓司謹言沒那么重的愧疚之心。
但司謹言又豈是那么好騙的。
只不過沒有戳穿閆少慊罷了。
心里到底因為他此舉,有了些許異樣。
從她剛到這里,閆少慊似乎一直都在她身邊。
唯一離開時間最長的,也不過今年高考前夕那段時日。
若說半分不知閆少慊對她的情誼,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卻是因為她總對這里沒有什么歸屬感,所以對于閆少慊那算不上明顯的好感,并沒有給予回應。
現在想來,自己是不是錯了
明知已經回不去了,卻還是不肯放下心結。
“嗯。”司謹言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放在心上了還是沒放在心上。
閆少慊吃了藥,此時已經有些昏昏沉沉想睡覺。
但又覺得現在的司謹言情緒不太對勁。
強撐著不肯睡下。
“學校那邊快開學了,許悅樂也快要到京城來了吧”閆少慊強找話題道。
“嗯,悅悅后天過來。”說到許悅樂,司謹言情緒稍微有些波動。
這一點波動,惹得閆少慊又有些不高興起來。
但話題是他挑起的,他總不能自打嘴巴。
繼續說起了學校那邊的事情。
“你該睡覺了。”司謹言不讓他繼續,直接道。
“我不困。”
“我看到你把哈欠咽下去了。”
“”
閆少慊確實困,司謹言不與他說話之后,很快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