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處理完公司這邊的事已經快要下午。
剛上車,口袋里的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這已經是那位蕭大少第四次打電話過來了。
司謹言任由手機振動,打著方向盤從車庫出發。
順著地址到了會所,就看到門口停著各色豪車,極其顯眼。
她這輛大眾在里面反倒成了最獨特的。
被服務員帶到蕭大少給的包廂。
門沒打開的時候,走廊一片靜悄悄。
門剛打開一個小縫隙,里面鬼哭狼嚎的聲音就傾瀉了出來。
服務員顯然見過大場面的,面不改色的沖著司謹言笑。
而司謹言忍著轉頭就走的沖動,手里拎著個禮盒往里走了進去。
屋內光鮮昏暗,只有唱歌那邊閃著彩燈,來回旋轉。
司謹言一身白衣進去的時候就極其顯眼。
屋內除了唱歌的那位壽星公,大家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原本坐在角落里的閆少慊更是直接起身,走了過來。
在司謹言跟前站定,從她手上結果禮盒,“給蕭柯的”
“嗯,他不是今天生日嗎”司謹言道。
總不好空著手來。
閆少慊看著禮物,眼神莫名就閃了一下。
說起來,他似乎還從未收過她的禮物,沒想到卻讓蕭柯捷足先登了。
閆少慊將禮物往桌上一放,也不喊蕭柯過來拆,就引著司謹言往旁邊坐下。還順手將話筒的聲音通過點歌器給調小了。
不過一會,那邊唱的滿臉揉入的人就發現怎么唱著唱著只剩自己的嗓子干吼了。
拍著話筒,還以為是話筒壞了。
正要去找服務員過來看看怎么回事,余光就看到桌上多了個禮盒。
“這是誰拿過來的是給我的吧”蕭柯一把將禮盒扒拉過來,視線朝著沙發上坐著的人看去。
大家統一將腦袋轉到了一個方向。
“謹言妹妹,你來了怎么也不給哥哥打個電話,哥哥好下去接你啊”
陸蕭然就看著這人作死。
你特么還想當閆少的大舅子不成
攀親戚都不是你這么攀的。
論頭腦簡單,陸蕭然只服蕭家這位和謝家那位。
兩人真是半斤對八兩,不分彼此,天生一對。
“誰是你妹妹”不等司謹言說話,閆少慊淡淡出聲。
蕭柯向來有些怵閆少慊,此時見他沒什么表情的看著自己,訕訕笑道“謹言年紀比我小,又是姜叔叔的女兒,這,這不就是我妹妹嗎”
“什么時候,叫聲叔叔,你就能跟人家的孩子,攀親帶故了”閆少慊道。
“若是如此,這妹妹,是不是要從北街排到南街了”
“那倒不能,也不是誰都能讓咱叫一聲叔叔不是。”蕭柯還大大咧咧的回道。
閆少慊眼底暗芒更甚。
“禮物不拆了”
“拆,當然要拆。”
蕭柯去拆禮物,司謹言看了一眼閆少慊,覺得他還挺上道,能幫自己檔這莫名其妙的“哥哥”。
在會所唱了會歌之后,一行人準備去吃晚飯。
吃飯的位置就在這包廂。
包廂看著不大顯,實則里面還另外有幾個房間。
其中一個就是吃飯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