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葉叔都不在。
黑漆漆的屋子,異常安靜。
開了燈之后,閆先生去書房和老爺子的房間轉了一圈,發現都沒有。
這個時間,老爺子還沒休息,這是去哪里了
閆先生給家里的司機打電話。
“先生”
“是我,老爺子出門了”
“是,在鐘鼎鳴食這邊。先生您回來了嗎”司機問。
“回來了。不過老爺子怎么去那邊了他不是不喜歡在外頭吃飯嗎而且現在時間還這么晚了。”閆先生滿臉疑惑。
“先生您剛回來,還不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吧。”司機不知道該怎么說起姜家、閆家、吳家這些事,撿著今天發生的說了兩句。
“你是說姜旭圭那小子的女兒找回來了,現在在鐘鳴鼎食辦宴會”閆先生愣住,語氣有些驚訝道。
五十歲左右的人,臉上還保養的很好,一派儒雅俊朗,身形高大,怎么看都不像是會被妻子拋棄的那種人。
可偏偏,他的妻子就是扔下他和孩子跟別人跑了。
“是的。”司機道。
閆先生此時已經有些累了,但聽到是姜旭圭和白芒的女兒,還是打起精神,打電話另外叫了個人過來開車,往鐘鳴鼎食去。
到了門口,原本正無聊的蹲坐在門檻上擺弄打火機的獵鷹,見到閆先生,瞳孔突然就是一縮,背脊下意識繃緊,面上卻還保持著無聊的模樣。
“這里今天不開放,您要是想吃飯,改日再來吧。”獵鷹玩世不恭道。
若是細聽還會發現他聲音略微有些緊繃,似乎在緊張什么。
屋檐下掛著的是兩個很漂亮的七彩琉璃宮燈,燈光昏暗,獵鷹又坐在角落里,臉隱在陰影處,閆先生有些疲乏,也不知這是誰,聽了他的話隨意道“嗯,你去里面找一下閆老身邊的葉叔,就說外面有人找。”
葉叔獵鷹自然是認識的。
他站起身,盡量不讓自己的臉暴露在燈光下,很迅速的轉身,以背影對著閆先生,走了進去。
葉叔出來的時候還有些疑惑,會是誰來找他。
見到門口的閆先生,滿臉驚訝。
“先生回來怎么也沒提前說一聲我也好派人去接你。”葉叔忙將人迎了進去,也就沒注意到獵鷹的異樣。
等人走后,獵鷹忙換了個黑殼子手機,給貪狼發了條短信。
收到短信的貪狼,眼眶同樣微縮了一下,但面色看起來卻比獵鷹鎮定的多。
什么都不要做,你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公民,不必擔心。貪狼道。
獵鷹身份洗白,這是他自己換來的,所以現在也不必去擔心以前那些會將他抓緊去的人。
看著貪狼發過來的消息,獵鷹這才覺得安心一些。
不過也只是一些罷了。
到底以前做過太多與政府部門作對的事情,萬一對方反悔,打算把他抓起來,那豈不是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