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咱倆在家也沒什么事,不如也活動活動筋骨去”
葉叔就笑,“行啊,說起來我還沒去過那地方呢,聽說里頭的菜很不錯,位置還不好定,今天沾您的光,我也去瞧瞧。”
說是去活動筋骨,但閆老卻還特地跑回房間,換了身比較正式的長袍穿在身上。
出門的時候,正要上車,就看到有吃完飯在外面遛彎的。
跟閆老打招呼。
“您這個時間了還要出去呢”
“是啊,我孫媳婦辦個酒宴,可不得去看看嗎。”閆老笑呵呵道。
看著車屁股沒了影子,站在原地的人這才回神討論起來。
“閆老啥時候有孫媳婦了閆家那眼高于頂的小子定親了”
“閆老說得是先前去他們家下棋的那個小姑娘吧。聽說是姜家沒了的那對年紀最小的夫妻的女兒,今天好像是姜家給她辦認親宴會的日子吧。不過既然是姜家辦的,怎么又變成閆老那孫媳婦辦的了”
吳老剛從外面回來,坐在車里原本是想跟這幾人打招呼的,誰知就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忙開門下了車,問道“閆老頭說的孫媳婦是前兩日去他們家下棋的那個小姑娘”
幾人轉頭就看到穿的還挺正式的吳老,想到他在大學當老師,怕是今天去上課了。
對文化人,大家向來都是比較尊敬的。
“吳老,你回來了啊。閆家那孫媳婦,不就是你那個徒弟嗎,怎么,吳老你不知道啊”
吳老聞言臉都氣的鼓了起來,他沒想到閆家那糟老頭子這么不要臉
誰是他孫媳婦了
也不看看閆家那小子配不配得上他徒弟
“對了,你們剛才說我徒弟的宴會怎么了”
“沒啥,就是閆老說要去參加孫媳婦辦的宴會,我們就在這里嘀咕了兩句,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
吳老聞言掏出手機給吳慕安打電話。
他不信自己兒子會不知道這件事。
“你在哪”
吳慕安本想說自己在單位加班的,但這會能接到老父親的電話,怕是謹言的事情已經傳到他耳朵里了。
想了想,還是照實說了。
吳老聽完,當下就讓司機掉頭,往鐘鳴鼎食而去。
院子里閑聊的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今天這到底是怎么了。
一個兩個都奇奇怪怪的。
姜家宴會廳。
馬上就要到時見了,但司謹言卻遲遲不見蹤影。
姜家的那幾個人,除了姜韞,臉上全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就等著司謹言在這樣的日子里遲到,然后被人唾棄,臉上難堪。
只是他們的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就發現宴會廳內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接了電話就將酒杯放下,拿了東西準備離開。
一個兩個,他們還能安慰自己是人家有事不想等了。
但陸續不停的有人離開,這件事就變得奇怪了。
姜家姑姑將姜家的其中一位股東拉住,“傅總,這宴會正要開始,雖然正主還沒到,但您也不能就這樣離開吧”
好歹那個死丫頭身上還掛著個董事長的頭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