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晚宴出事了”閆老爺子挑眉問。
看了一眼時間,晚宴一般都是七點開始,這會不過七點剛出頭幾分鐘。
既然牽扯到謹言那個丫頭,必定是還沒開始前,幺蛾子就已經鬧出來了的。
“可不是,聽說姜家那邊為了故意讓謹言小姐出糗,特地用姜韞的名義,發了錯誤的地址給謹言小姐,導致謹言小姐趕不上那邊的宴會。”葉叔顯然是很看不上姜家的做派,說這話時臉上表情也有些嫌棄。
“沒落了就是沒落了,真是上不得臺面姜家那老頭子要是知道自己最疼愛的孫女被兒子女兒這么欺負,怕是要從棺材里蹦出來了”閆老現在想起當年姜老爺子因為得了司謹言這個孫女那個顯擺的勁兒。
恨不得昭告全天下。
把他氣的差點沒跟姜家那糟老頭子打起來。
只不過姜旭圭那孩子和芒芒兩個人生的孩子,從小就漂亮又聰慧,確實很是惹人疼愛。
只不過姜旭圭夫妻因為生意常年在外奔波,又不愿意把孩子仍在家里給父母照看。
所以等小姑娘一歲多會走路說話了,就帶著孩子滿世界跑。
也就導致大院里這些人,想見孩子一面都難得很。
司謹言小時候也就跟大院里其他孩子不是很熟。
更何況后來姜家搬走了,來往就更少了些。
也就每回他們去白家看望兩老的時候,小姑娘會跟著一起過來,大家逗一逗。
只是即便這樣的日子,也才兩三年,那對夫妻就沒了。
姜家也散了。
白家更是遠離了這個傷心地。
甚至因為跟姜家賭氣,連自己的親外孫女都沒有去找。
也不知那白老頭子現在后悔不后悔。
不管后悔不后悔,閆老可沒有做好人去通知他們的意思。
當年是你們自己不去找人的。
他們這些外人,想去找,都沒有理由,這才導致孩子這么多年回不了家,都不知道在外頭吃了多少罪。
閆老爺子很是心疼小姑娘。
主要是司謹言太對他胃口了。
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哪有喜歡下圍棋的。
喜歡也就算了,水平還能跟自己不相上下,也坐得住。
這要是他的親孫女就好了。
當然,這念頭也不過想一想,做不了親孫女,那孫媳婦也是一樣的。
“所以少慊給人打電話讓去鐘鳴鼎食,是給人撐場子去的”
連那個地方都肯讓出來,說明是真上心。
“沒錯,鐘鳴鼎食那邊現在已經在清場了,只等宴會的人過去。”
葉叔想到接到的消息,也忍不住微笑起來。
他們家這位孫少爺,從小就冷冷淡淡的,情緒波動很小,除非是發病的時候。
沒想到以為閆家怕是要在這一代絕后了的人,居然在阜城就給自己找了個心上人。
還是這么優秀的姑娘。
而且轉來轉去,居然是姜家那對夫妻的孩子。
無論是葉叔還是閆老爺子,心里都滿意的很,甚至還有些得意。
“還算這小子懂點事。”閆老爺子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