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悠悠知道這件事跟她大哥說是沒用的,給屋內的其他人使了個眼色,之后就從姜韞的辦公室退了出去。
到了自己父親那間空蕩蕩的辦公室,幾人才開始商議該怎么辦起來。
只不過說著說著又吵了起來。
沒人愿意出頭,但又都覺得不甘心。
以前姜韞是集團的總裁,那跟全都是他們的沒什么區別。
他們只要安心等著拿錢花就行了。
可現在突然之間換了個人,即便按照那野丫頭的意思,公司還是交給姜韞來打理,但還是不一樣了。
如果那個野丫頭,哪天萬一一個不高興,直接將姜韞給卸任了,又或是看誰不順眼,張口一句讓那人走人,他們根本就沒什么說話的余地。
況且今天在會議室看到的閆少慊和陸蕭然,分明就是為了給那個臭丫頭當靠山來的。
誰知道他們手里有多少股份。
即便將其他股東的股份加起來,說不定都沒辦法贏過司謹言。
姜悠悠看著爭吵不休的父親和叔叔姑姑,滿臉不耐煩,將包往桌子上一摔,“吵什么吵,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在吵,吵能解決問題嗎”
屋內安靜下來兩秒,之后姜家姑姑皺眉有些不滿道“那你說,現在怎么解決這問題”
“既然她現在還在學校上學,那就從學校入手,讓她在學校待不下去,最好是在京城也待不下去,日后即便股份在她名下,那跟名存實亡也差不多了。”姜悠悠道。
一個不過剛剛十八歲的小丫頭而已,能翻起多大的浪來。
她就不信了,那個臭丫頭能真的這么命硬,什么都打不到她。
“悠悠這個主意倒不錯。”幾個人聚攏在一起開始探討著怎么讓司謹言在學校待不下去。
而另外一邊,回了大院的三人,司謹言沒有再去閆家,而是回了吳家。
吳老爺子此時家里有客人,肖雨萌坐在旁邊陪著說話,順便幫忙倒倒茶。
“吳老,謹言小姐回來了。”管家高興的過來回話道。
原本還神色懨懨的吳老見到完好無損的司謹言,刷的一下站了起來,速度快的不像個老頭子,反而像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走到司謹言面前,拉著她上下打量。
“不是說受傷了嗎到底怎么回事”吳老見她好好的,沒有受傷,又松開了司謹言的手,板著臉生氣道。
“不過是掩人耳目,迷惑視線的,讓您擔心了,真的很抱歉。”司謹言很誠懇的道歉。
為了不引起懷疑,昨晚那件事只有司謹言和閆老他們這些人知道。
吳老晚上早早就睡下了,只不過沒怎么睡好,因為擔心司謹言。
一大早起來又聽到那樣的消息,差點心肌梗塞都犯了。
也就是因為這個,吳慕安才會帶著兒子上門來看自家老父親。
原本是想帶著人去醫院的,但老父親不肯,非說自己身體沒事,這才無奈,只好陪著說話。
可吳老因為司謹言的事,難受的很,打電話給閆家,又說不能去探視,害他在這邊擔心不已,還什么都做不了,這人自然也就提不起精神來。
肖雨萌原本聽到消息也很驚訝,但她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自己的師父不可能有事,反而沒有吳老這么擔心。
其實吳老也不想的,主要是之前司謹言一個人跑到h國去,讓她知道司謹言根本就不是什么尋常孩子,所以那些暗殺什么的,他才會如此擔心。
“師父,您沒事啊這真是太好了吳老在家擔心了一整天,因為著急,還差點暈倒,您可算是回來了。”肖雨萌跑過來湊到司謹言身邊松了口氣道。
吳老沒想到這個小丫頭三兩句就把自己的底給兜了。
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吳爺爺,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我今天給您彈一曲風眠如何”
這曲子是他父君自己作出的,她此前從未彈給別人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