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司謹言帶著肖雨萌在京城這邊熟悉了一圈。
晚上準備陪著吳老去看音樂會演出。
民樂團的演奏,國家級樂隊,很值得聽一聽。
“言丫頭,快過來,爺爺讓人送了兩套衣服過來,你們倆快去試試,看看合不合適。”吳老爺子招呼司謹言和肖雨萌道。
肖雨萌在這幾日已經見識到了京圈和自己以前的生活圈子到底有多大的區別。
倒不是說生活上有多大的差異。
反而這些老藝術家們,對于生活的講究與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他們可以一大早去公園遛彎、下棋、打太極,早餐也是恨普通的豆漿油條,即便穿衣服,也大多是舒適的純棉為主,不講究什么名牌不名牌。
看起來就是很尋常的長輩。
但跟他們在一起,見到的人,卻是她以前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有交集的人。
肖雨萌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都會捏一捏自己的臉,擔心是不是在做夢。
“師父,我拿著衣服是不是不太好啊”
裝在盒子里的禮服看起來很貴,肖雨萌不太敢要。
覺得自己無功不受祿。
都是沾了師父的光,才能站在這里,認識這么多大佬。
這些對她來說其實已經足夠了。
至于像這種看起來就很貴的東西,她覺得自己承受不起,也不該要。
“沒事,收下吧。”司謹言揉了揉她的頭頂道。
這些東西對于吳老來說并不算什么。
況且,這位老爺子大概因為有些孤獨,所以將兩個人真的當做自己孫女一般,百般想對她們好。
肖雨萌猶豫了一會,這才小心翼翼的拿著衣服進了房間。
吳老準備的衣服是旗袍樣式的禮服,顏色是恨清新的淺綠色,帶著細碎的花紋,做工精致,款式也很別致,不會顯得老氣,反而很適合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肖雨萌平時看著不顯,但穿上這一身,加上她彈古琴的原因,自帶古典氣質,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
司謹言的也是一條裙子,但她看了半響,最后還是挑了身襯衫西褲穿上了,沒有穿那件旗袍。
肖雨萌從屋里出來的時候,恰好司謹言也拉開了房門。
“很漂亮。”這樣的衣服,與肖雨萌意外很貼合。
只是她看起來有點拘謹,顯得不夠大氣。
司謹言不喜歡她這小家子氣的樣子,臉色嚴肅了些,“外在的東西為何要這般在意這些東西用來陪襯的是你,而不是你去陪襯它們。站好了,站直了,頭抬起來,胸挺起來。你是我的徒弟,就值得最好的,不要對自己妄自菲薄。”
司謹言并沒有覺得自己這話說得狂妄,反而理所當然一般。
許是因為有了司謹言在,肖雨萌原本因為穿上這件昂貴的衣裳有點不適,現在也變得放松了很多。
“我知道了,師父。”
輕笑起來,內心更多的是感動。
或許她的家人不在乎她,不愛她,但她比這世上很多人都要幸運。
因為她遇到了師父。
師父讓她重拾愛好,給了她重新抬頭挺胸的勇氣與自信。
甚至讓她的人生,變得與以往再也不一樣起來。
有了光,也有了希望。
兩人下樓,站在客廳,仿佛一對郎才女貌的小情侶。
吳老看著肖雨萌時還挺高興。
只不過見到司謹言身上那身襯衫西褲,就忍不住吹胡子。
“言丫頭啊,怎么不穿爺爺給你準備的衣服是不喜歡嗎”吳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