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鏢進來的時候,包廂內僵硬的場面讓二人差點退出去。
“人跑了”司謹言見到二人后問道。
臉上漫不經心的,唇角還是掛著笑。
但兩個保鏢卻莫名覺得此時的司謹言有點可怕。
“啊,嗯。”
司謹言得到答案,也沒多說什么,只看向了司老太太。
此時司瑾兮正趴在司夫人懷里哭。
委屈又傷心。
司華垣則是皺了皺眉,覺得有些不耐。
“既然跑了,那就別去追了,報警吧,讓警察去查。”司老太太道。
司謹言點頭。
這頓飯吃到現在自然是沒人再吃得下去。
所以大家干脆回了司家。
到家之后,司華垣去了書房,司夫人扶著司瑾兮回了房間。
屋內就只剩下司老太太和司瑾兮,還有那兩個保鏢。
“奶奶,這保鏢到明天就結束吧,我已經不需要了。”司謹言道。
司老太太聞言長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老太太道。
“嗯,有人跟我說過了。”
“姜家的人來找你了什么時候你怎么什么都沒跟奶奶說”司老太太連忙著急道。
“他并沒有對我怎么樣,您不用擔心。這十幾年來,多謝您的照顧,從明日開始,我便從司家的戶口上遷出去,之后不管發生什么事,也不會牽連到司家,您放心。”司謹言道。
誰也說不準姜家會不會因為弄不死司謹言而反而來遷怒司家。
姜家雖說現在大不如前,但到底還有底蘊在。
是阜城的司家不能比的。
若真要做什么,司家并沒有什么還手之力。
司老太太當然明白司謹言這話是什么意思。
但養了這么多年的孩子,不是沒有感情的,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只不過她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司家,她也不能說什么。
司謹言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轉身回了房間。
她的東西很少,早就被收拾起來了,還有一些沒必要帶走的東西,她打算明天讓人過來處理。
約莫九點,司謹言正躺在床上看書,手機就響了。
“你好。”
“小言言,你這是得罪誰了啊怎么有人找到集團那邊去了,說是要花三千萬買你的命。貪狼他們一聽任務對象是你,就把這任務先留著了。到底怎么回事啊”獵鷹并不擔心有人能干掉司謹言,除非來的人是北冥。
但北冥顯然是不會接這樣的單子的。
人家榜一也有榜一的尊嚴的。
“沒什么大事,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就好。”司謹言道。
獵鷹向來對她放心,也沒多問,掛了電話之后跟貪狼說了一聲就將這事兒拋之腦后了。
第二天,司謹言難得拉了一個行李箱,里面裝的幾乎全是她這段時間以來購買的書籍。
跟司老太太和司華垣打了招呼之后,就從司家離開了。
這次離開就不再像之前一樣還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