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出門的時候只想快點回去換身衣服。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閆少慊,眉頭抽了抽,有些不耐煩,“干什么”
“拉肚子了嗎”閆少慊約莫猜出來她為何總跑廁所了。
“明知故問。”司謹言即便教養再好,此時身體虛弱難受,也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來。
“我送你去醫院。”閆少慊說著就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司謹言猝不及防被人抱起,整個人怔愣了好幾秒才回神。
眼見他真的要開門去醫院,忙一把揪住閆少慊的領口,聲音微冷道“放我下來。”
閆少慊皺眉,“你不是不舒服嗎”
似不理解她為什么不愿意去醫院。
見他停下腳步,司謹言忙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只不過身體有些虛,這一跳,差點摔倒。
幸虧閆少慊此時手還沒完全松開,忙將人抱在了懷里扶住。
一股淡淡的味道飄入鼻腔,閆少慊看向司謹言,就見她眉眼間是難得一見的躁郁。
有些像自己以前控制不住脾氣的樣子。
忍不住勾起唇角,那抹淡淡的味道似乎也并不讓人覺得不適。
反而是盈盈一握的腰身,帶著女子特有的嬌柔,讓他不由想起下午時見到的那抹細白。
手上動作下意識收緊了些,兩人的身體貼合的也就更近了。
不過一會,閆少慊就感覺到有一抹柔軟貼在了自己的身上,想到那是什么,猛然松開了手,黑暗中,臉上跟著染上薄紅。
司謹言此時正覺煩躁不已,根本就沒察覺到閆少慊的異常。
只覺得他一會抱她一會推開她,喜怒無常跟犯病了一樣,沒有半絲心情搭理,揉著肚子往房間走。
閆少慊回神的時候人已經進了屋。
他轉身,打開了廚房的燈,燒了熱水,將水壺和杯子全都燙過一遍之后重新又燒了一壺水,倒進杯子,端進司謹言的房間。
“喝點熱水會舒服一些。”房間內開著床頭燈,有些昏暗。
閆少慊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上,居高臨下看著側身而握的司謹言,眉目間還是有些擔憂。
過了好一會,司謹言才轉過身,坐了起來。
端起水杯小口小口喝著。
胃里的難受因為溫熱的水流過,終于有了一點緩解。
躺靠在床頭,司謹言閉著雙眼,不打算看向閆少慊。
“是不是晚上的飯菜有問題”閆少慊問。
在他看來,司謹言是一個不會因為顧念情面而寧愿說謊的人。
所以她說還不錯的時候,他是真的以為自己做的還可以。
只不過吃不下也是真的。
他食欲本就不算好,更何況對著廚房灶頭煙熏火燎了一個下午。
出了一身汗,更加沒有食欲了。
也就什么都沒吃。
誰知最后卻會變成這樣。
司謹言也沒有怪他的意思,一杯熱水小口喝完之后讓他去休息,她已經沒事了,不用在這里看著。
閆少慊卻固執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司謹言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躺下身體,將杯子拉上,說了一句“出門的時候別忘了幫我關燈。”
然后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