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謹言定的是上午的飛機,這邊距離機場又遠,所以她沒睡幾個小時就起來了。
臉色有些蒼白,但比起昨晚卻已經好了不少。
洗漱完之后,就看到餐桌上已經擺放著粥和豆漿一類的早餐了。
她看著閆少慊擺碗筷的動作,腳步不由一頓,對餐廳那個地方突然就生出了一點陰影來。
“放心,去外面買的早餐,不是我做的。”閆少慊眉目不清道。
司謹言抿了抿唇,想說她不是介意他做的菜,但說不出口。
頓了下之后才坐在了餐桌邊。
早餐的味道還不錯,至少不會像昨天中午吃飯一樣,有蒼蠅環繞,影響食欲。
吃完了早餐,司謹言準備收拾桌子,就被閆少慊給攔住了。
“你東西都收拾好了”
“下午就回來了,沒什么好收拾的。”司謹言道。
“病人就有點病人的意識,去坐著,我來收拾,一會送你去機場。”
若是陸蕭然在這里,大概會驚掉了下巴吧。
閆少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從沒做過家務活,現在不僅學做飯,還給人買早餐,更離譜的是,居然吃完飯還主動收拾桌子
閆家的老爺子顧忌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但現在,閆少的那么多第一次例外,都給了司謹言。
那個有潔癖又龜毛的人,遇到了司謹言,甚至連收拾油漬的餐桌這樣的事都做了,還有什么是不會為了她破例的
閆少慊面色寡淡地將桌上收拾好,垃圾袋套了一層又一層,又去用洗手液洗干凈了手,這才拿出口袋里錦繡閣的帕子,包在袋子的提手上,拎了起來。
招呼剛從房間出來的司謹言下樓。
酒店沒有裝電梯,樓梯間就是很普通的水泥,因為時間太長,原本的青灰色已經變成了黑漆漆的顏色。
有些地方甚至還缺了一塊,看起來實在破舊得很。
好在樓梯間有窗戶,陽光照進來并不會顯得陰暗潮濕。
兩人都屬于高挑修長的類型,并排走在樓梯間,這么破舊的地方,也生生被走出了一股洲際酒店的高級感。
到了樓下,酒店的老板正躺在門口的竹椅上,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鏡,手里則拿著一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報紙了,看著有些舊。
見到司謹言和閆少慊時,看一人手里拎著垃圾,一人雙手插在口袋里,以為二人是要出門游玩,笑著打招呼道“出去啊我們這鎮子雖說看著不大,也沒什么人,但這里曾經挖出過一個大墓,當時來了不少專家學者呢,也很是熱鬧過一番的。現在雖然不讓去那邊了,但那個地方要真想進去也能進去。”
老板說得神秘兮兮的,還教他們從哪里可以進去。
只不過那個地方有點邪門,進去之后最好不要往里走,就在外面逛逛就行了。
司謹言聽了老板的話,眼眸微閃,什么都沒說。
旁邊的閆少慊卻掃了一眼司謹言,沒有錯過她一閃而過的情緒。
到底什么大墓,風光過后居然會直接封閉起來
閆少慊內心好奇起來,卻沒有多問。
兩人跟酒店老板道了謝,走了出去。
車子是提前叫過來的,此時已經等在了路邊。
閆少慊叫的車,不是尋常出租車,而是喊了一輛高檔商務車,四個環子的o很是顯眼。
將手中的垃圾連同手帕一起扔進了垃圾桶,又另外拿出一塊帕子來,擦了擦手,同樣順手扔進了垃圾桶,這才走向車子旁邊。
車門被一身黑色西裝的司機拉開,看向閆少慊的時候表情恭敬,想說什么,卻被閆少慊掃了一眼,忙閉上了嘴。
司謹言此時已經上車,自然美看到二人的眼神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