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司瑾兮有意隱瞞。
司華垣也沒解釋,只說了一聲“你好自為之吧”就甩袖出去了。
樓下。
管家正伺候司老太太吃藥。
“人老了,身體不好,這也是病,那也是病,要我說,還不如順其自然,這些藥吃了也不見得就真能有什么好轉。”司老太太感嘆道。
但話雖然這么說,藥還是乖乖吃了下去。
“您這話說得,我也不太懂,但生病了就得吃藥,那是祖輩留下來的習慣。況且不吃藥,不管咋說,身體難受不是。就算不為長命百歲,為了能舒服些,即便藥苦些,也就苦那一會就好了。”管家道。
“你說的是。不求能多活幾年,就是不想發病的時候太難受。”
吃了藥之后,管家去忙了,司老太太進屋之后,卻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小王啊,最近怎么樣家里都好吧”
例行問了幾句之后,司老太太道“你們司總那邊,也都還好吧。”
司機這是知道老太太在問司總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了。
他在司家工作的時間比吳嬸還長,對司老太太的脾性也比吳嬸了解得多。
所以并沒有隱瞞什么,將他看到的都說了。
但沒看到的那些,憑他自己猜測出來的東西,卻是一個字都沒說。
“我知道了,你辛苦了。改天讓你媳婦也上家里來坐坐,好久沒見她了,也不知你那兩個孩子如今都怎么樣了。”
客套幾句之后,司老太太將電話掛了。
不過一會,又撥了個電話出去。
老太太顯然是已經發現了司華垣和司夫人之間的不對勁。
連帶著司瑾兮本該出去上課外班的,最后卻在家里請了家教老師過來,也不正常。
司瑾兮為什么要出去上課外班,老太太心里門兒清。
但突然又換成了家教老師,顯然是因為出了什么變故。
只不過她平日里并不怎么管家中這些事,所以也就沒多過問。
可兒子這幾日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還沒老眼昏花,并不是看不出來。
老太太想打聽什么,消息很快就送到了她的手上。
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說話聲,司老太太一直沉默不語,并未說話。
掛斷電話之后,司老太太輕嘆了一聲,“老閨蜜,這一次,我大概要對不起你的囑托了。”
說完卻并沒有其他的動作,將手機放下,掀開被子坐上床,看了會書,這才摘了眼鏡睡覺。
翌日。
下午四點的時候,許悅樂就收拾好東西,背了一個很大的書包,準備就這樣去吃飯。
司謹言一身輕松,沒有書包,只拿了手機和錢包,就出門了。
兩人在附近找了家火鍋店,準備吃東西。
川城的火鍋店,幾乎隨便一家味道都不錯。
兩人坐下后將網上說的那些必點菜都點了之后,就等著上菜和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