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
司華垣正在給張律師打電話。
“張律師,我知道吳老原本是好意,只不過謹言年紀還小,她的監護人是我,就算吳老有心想要幫她出頭,不是也得經過我這個監護人同意嗎”
“當然了,我這話不是怪罪吳老的意思,只不過沒想到這事兒鬧來鬧去原來是家里兩個孩子生了點小矛盾。”
“既然是孩子之間的矛盾,那這事兒吧,我覺得就不要鬧到臺面上去了,不然到時候受到傷害的還是兩個孩子,你說呢,張律師”
司華垣現在打的主意是想自己解決張律師那邊,那樣就不用答應司謹言之前的條件的。
但張律師又怎么會是那么好對付的。
兩人去京城見到本人了都沒討到什么好處,現在電話里,更加不可能了。
張律師無聲笑了笑,覺得之前吳老并未讓他跟司華垣接觸就發了代發了律師函是正確的。
司華垣不愧是管理上市公司的人,三兩句話就將事情歸結為兩個小姑娘之間的小矛盾,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且順便還拉踩了一下謹言小姐。
照現在看來,謹言小姐多半并不是這位司總親生的。
不然就算偏心也不能偏成這樣吧
張律師待他說完之后,斂下思緒,不疾不徐道“首先,針對司先生所說司謹言小姐未成年所做相關司法決定需要監護人同意一事,此說法并不成立。”
“根據我國民訴法第三條人民法院受理公民之間、法人之間、其他組織之間,以及他們相互之間因財產關系和人身關系提起的民事訴訟,適用本法的規定。這里的公民同樣包括未成年人。”
“司先生為當事人司謹言的監護人沒錯,但涉及當事人司謹言本人人身關系的民事訴訟,是不需要經過監護人允許,未成年人本人就可以行使作為公民的訴訟權利。”
“而我則是當事人司謹言小姐通過吳老先生委派的律師,期間所產生的費用并不由司先生支付,所以司先生作為監護人也無權終止這起訴訟。”
張律師張口就是拿法律公文說話,司華垣就算再老練,也不可能跟律師一樣,把那么多法典條例全都背了下來。
一番話將他堵得啞口無言,最后說了沒兩句就掛了電話。
張律師這邊算是徹底走不通了。
司華垣鐵青著臉色,在書房坐了好一會,之后往司夫人的房間走去。
兩人雖然分房睡了,但還住在一個樓層。
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就看到司夫人還有心情在擦護膚乳。
很是精心的保養自己的身體。
“你現在還有心情弄這些”
司華垣語氣并不好,司夫人聞言差點又要跟他吵起來。
但想起自己如今有把柄在丈夫手上,忍了忍,只不咸不淡說了句,“為什么沒心情就算現在是世界末日,也不能耽誤我護膚保養。”
司華垣懶得在這個上面跟司夫人掰扯,直接道“你知不知道司謹言昨日跟我做了什么交易”
司夫人手上動作頓了頓,面上若無其事道“知道啊,不就是想讓你把我交出去嗎”
說完像是想到什么,轉過頭來,看向司華垣,“你不會是真的打算把我交出去吧”
司華垣定定看著她,沒說話。
司夫人這才急了,忙將東西仍到桌上,走到司華垣面前,怒道“司華垣,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不能過河拆橋我是你老婆,如果我出事,你也不會好過,公司也不會好過,你不能讓我出事”
“現在已經不是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還是說你想讓小兮的后半輩子都毀了”
“你在說什么這事兒跟小兮又有什么關系”
司夫人似乎并不知道司華垣為什么要答應司謹言的條件。